酝酿很久，他脱口而出，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子朔。两只眼睛闪着亮光，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对方的同意，就像期待出门的小兔子在征求家长的同意，如果不行有可能还会蹭蹭毛发撒娇。
“不行。”
秦子朔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眼睛看着面前的烤成金黄色的面包片，嗓音没有任何感情。
“为什么？”
虽然猜到秦子朔会拒绝，可是这一秒钟不到就给出的答案，多少让人难以接受。而且是他的朋友，又不需要秦子朔来照顾，干嘛拒绝得这么快啊？
“我们两个人也会无聊的，多一个人不是更好吗？还可以教你学中文。”
“我不需要。”
“那你的学习怎么办？你总归是要学中文的，我不可能一直照顾你。”
秦子朔停下手里的动作，呆怔几秒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两条修长的眉毛有心事般的抖动了一下，眼神也黯淡下来，随即挪开了视线。
气氛变了样，秦子朔变得更加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而且他认为自己说的都是事实，不明白秦子朔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受伤的表情？
含在嘴里的面包已经被口水侵湿变得松软，他连忙喝下一口牛奶，咽着口水，试探性的问：“哥，你怎么了？”
“男的还是女的？”
秦子朔依旧低着头，面包片被咬得“嘎嘣”作响，就像是在嚼人的骨头一般，样子都变得狰狞。他赶紧摇摇头，挥散心中莫名升起的恐惧。
“女生，你见过面的。”
“班花。”
“对，你还记得啊。”
“哼，当然。”
话音一落，人突然站起身，凳子摩擦地板发出哀鸣声。他抬眼看着秦子朔，眼神茫然。
“我吃饱了，出门叫我。”
直到秦子朔走进房间重重的关上房门他才回过神来，刚才又错过观察秦子朔身材的机会，居然会被那样的眼神给吓住，自己未免也太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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