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搁浅怒吼出声,气势丝毫不比霍竣廷少:“我没有资格,你更没有资格!!”
被动静惊扰的夏铄睁开一双清冷的眸,冷眼瞧着扭打在一起的男人,鲜血早已泛滥成灾。
两个男人都下了狠手,一心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她半眯成细缝的狭长双眼里透出危险的光芒,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像是放幻灯片一般清晰地出现在头脑里,漫天仇恨镶入骨髓,整个血液因翻滚沸腾着。
夏铄她悄无声息地拔掉输液管,颤抖的双手稳稳地抬起放置在床边的凳子。
挥起凳子毫不留情地砸向了霍竣廷,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去死吧!!!”
察觉到异常的霍竣廷猛然回头发射性地朝身后狠狠地甩去一拳。
待瞧清身后人的模样时,他已经来不及收回拳头,拳头像离弦的箭无法拔回,准确无误地打在夏铄的心窝。
夏铄痛苦地捂着胸口,狂吐了一口鲜血便昏死了过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两个男人的眼里布满了惊慌失措,都不约而同的跑到夏铄身前,同一时刻扶起夏铄的身子,异口同声道:“夏铄!!”
“夏铄!!”霍竣廷后脑里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鲜血将他染得遍地鲜红,夏铄嘴角残留着的血液刺痛的他的眼,他痛苦不堪带着浓颤抖的声音传来“你……你就如此恨我?”
两个男人身上都挂了或大或小的伤痕、淤青,红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
罗搁浅站立在一旁,沾染着鲜血的手指默默夹着烟,手指腹有着浓浓的血迹一点点地将烟头染红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眉头紧紧地皱起。
两人谁也不肯离开夏铄半步,甚至舍不得去简单处理伤口。
他们要的只是夏铄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就已足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罗搁浅的脚下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烟灰,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听说你有一个疯子爹,乞丐妈?”
眼里的讥讽与鄙视昭然若揭:“以前还当过男公关是吧?靠女人的钱过活?“
罗搁浅极尽所能的嘲讽激怒着眼前这个紧紧握着拳头满脸铁青的男人,他的眼眸里闪过阴沉复杂的算计。
霍竣廷两手环顾着胸口,眼睛斜睨着他,对他带着敌意“是又怎么样?”
“哈哈,是又怎样?卑微低贱的下作种子,你这种人怎么配得到小铄的爱,你看她一眼,都是一种亵渎!”罗搁浅的面目变得很狰狞恐怖,眼中的狠戾神色丝毫不输任何人,连唇角间的笑容都令人冷冻三尺。
“呵,笑吧,堂堂的‘390’组织军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触犯规矩.不知你上面的人知道了,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被戳穿身份的罗搁浅骇然,一旦身份泄露等来的恐怕不是他所承担得起的。
“一个医学系才子的手上怎么会有茧子呢?你可以调查我的身份,我难道就不可以吗?”冷眼瞧着罗搁浅那张风雨变幻的脸。
他的嘴角绽开一抹无与伦比的笑容:“你要记得,姜还是老的拉,有钱能使鬼出没,我与你都是黑暗里的人,见不得阳光!”
“呵,你真是一条毒蛇!小铄发了善心救了你,可冷血的畜生就是畜生永远也不会懂得知恩图报!”
“可惜我这条畜生至少拥有过夏铄,尝过她那儿销魂的滋味,啧啧,真真美味极了,令人流连忘返,朝思慕想……”霍竣廷冷峻的声音传来,虽然这句话不大不小,却刚刚好,在罗搁浅的心上打上了一片涟漪。他永远知道如何激怒敌人,如何抓住敌人的软肋。
见罗搁浅的呼吸变得有些积急促,紧紧地将手握成拳头,眼底蓄满了狂风暴雨,他继续得意地说道:“我、韩恪笙都尝过了她的味道,也许有一天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分享猎物的美味?”
“不要说了!!”罗搁浅失控地怒吼着。
“可惜,夏铄的心不在我的心上,她与失去记忆前的关系可是很暧昧呢,可以说青梅竹马,感情好得可以为彼此奉献生命,你算个什么?你得到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得到?!”霍竣廷继续地添油加醋,见罗搁浅眼里奔溃受伤的神情以及提到韩恪笙三个字时的强烈恨意,他知道自己成功激怒了罗搁浅,成功达到了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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