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的卡车上乘载着清一色的特种兵,个个武器装备精良,清一色的黑色防弹衣、防弹帽。
警察们见特种部队士兵速度敏捷地上膛装子弹,快速地扫射敌人,从尸体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所有人的眼。
警察们只愣了那么一秒,面面相觑地用眼神询问着:‘一个小小的犯人,怎么还惊动a市特种部队呢?”,但只是愣了一秒。他们见有援手,士气不由大增,拼命地上膛装子弹,射击着敌人。
远处气喘吁吁的霍滐一手插着腰,眼睛紧紧地盯着警察里挣扎不休的女人,她不要命地用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玻璃车窗,企图撞开窗子,血从她的额间缓缓地布满了脸颊,一下又一下的碰撞令茶色车窗染上了妖异的红色。
他危险性地半眯着一双锐利的眸子,深沉不见底的眼眸中闪着灼灼的光芒。
决绝地转过身去,不再留恋,留下了身后子弹满天飞壮烈场景。
‘夏铄,我与你之间的恩恩怨怨,我欠你的,今天就以我一辈子的逃亡为代价偿还。’
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第一次感觉到挫败无比,他的身形忽然一僵,回头淡淡地瞥了眼激烈的枪战,眼神灼灼地凝视着远处的韩恪笙带来的部队,眼角突的闪过一丝嘲讽,权利是个好东西,它能让所有的无能为力化为迎刃而解。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强大,一定要变得无比强大!’
激烈的枪战过后,鲜血汇流成河。
路边血肉翻飞的尸体躺得衡七八竖的,周围一片寂静。山路间树枝上几只乌鸦贪婪地盯着尸体,几只鸟儿在树枝上飞来飞去地鸣叫。
韩恪笙从私人军车上踏了出来,用枪指着最后一个幸存的敌人,语气阴沉而带着浓浓的杀气: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敌人冷冷一笑,便咬破了牙齿里早已藏好的毒药,毒药倾入五脏六腑,毒发身亡的黑衣人瞪着一双圆圆的不甘心的眼睛缓缓倒地。
韩恪笙见此,收起了手枪,蹲下身子查看着他随身带着的东西,却是查无所获。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警车,面无表情地接过旁人递来的车钥匙,钥匙开车的清脆声音响起。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光线闯进诡异而漆黑一片的车间里,令夏铄不由自主地用手遮挡着刺眼的阳光。
待看见满身伤痕累累,手上被抓伤一片的夏铄时,他一时之间竟然愣在原地,眼睛被她血肉模糊的额头刺痛了。
浓浓的愧疚从心底传来,他瞥过眼去敛了敛眼底复杂的神色,却看见了茶色玻璃窗上的鲜血淋漓。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轻轻地将她满是鲜血的手放在手里,命人来打开了戴在夏铄手腕上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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