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服务员听见了动静,打开门来到客人身弯腰道歉:“不好意思,老板,她是新来的,您多包含包含,露露你还在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点来伺候老板?!”
“老板,您别跟那个新来的一般见识嘛?让露露来伺候你?”那名名叫露露的姑娘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身体开始像是美女蛇般缠绕着男人。
夏铄与那身着西装的服务员出了包间,她还未反应过来便狠狠地被人甩了两个耳刮子,她感觉了牙齿松落的声音,脑中一片震荡,血丝岑出嘴角。
“当了*还想立牌坊!我呸!!”服务员摈弃地吐了一口水沫子,便恨恨离开了。
夏铄傻傻呆愣在原地,失神地触摸着脸颊,无声地坐落在墙角,将头匍匐在双腿间,抱紧自己缩进墙角,这里就是个不见天日的地狱,这里活得没有尊严,没有快乐,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天边泛出了鱼肚白,一整夜的喧嚣终于到了尽头,夏铄交接好了班,打着哈欠回到了房间里。
所谓的房间不过一间极其狭窄堆着货物的地下室,那里灰尘漫天,墙壁上的一层白灰脱落于地,她用几张装过水泥的麻袋子垫在一张凉席下面,又将旁边几块破布垫在凉席上,她坐在那所谓的“床”上,眼神没有焦距地看向某处。
休息够几个小时,她要比所有人都要早起起来干活,拖地,清洁厕所,抹吧台。
夏铄提着半桶水正在厕所里打扫着卫生,这时天不过是下午四点钟,厕所里便传来了男女耳鬓厮磨的声音。
“嗯.......,四儿,你最近的本领可又见长了,以后你的媳妇指不定要多喜欢你呢?”那声音极其娇媚,媚得人的骨头都酥软了。
“那姐姐你当我媳妇好不?跟我回家见我妈?”男人的声音就像是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竟然有一种安抚人心的感觉。
夏铄甩了甩头,快速的拖着地,哪想一个后退便将满桶水打到在地,污水溅了一地。
“谁?”四儿没来由的心慌,要是让妈妈桑知道他又跑来偷吃不付钱?他不敢都想,禁皱着眉,小心翼翼地穿戴好,打开了门缝探出头去,见外面只有被打倒的一桶脏水,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香榭丽”夜店很大,大得就像是个迷宫般,这里的人哪怕是一个打杂的人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每天来寻欢作乐的人非富即贵。
满头大汗的她马不停歇地拿起抹布开始仔仔细细擦拭着吧台,妈妈桑是个异常挑剔以及非常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人,她可不想再因为哪点不做得不好又被她一顿打骂。
\"“四儿,多玩一会儿吧?”女人脸色潮红,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丝满足。
“还有事呢?改天。”四儿在哪女人脸上亲了一把,又往她隐隐暴露出来的胸上揩了揩油。
“那你改天一定要来看我!”语气很是恋恋不舍。
“一定!我一定会再来看宝贝的!”四儿很高心地对着情人挥挥手。
四儿与夏铄霎那间擦肩回眸中,夏铄只是一个眼神轻轻一瞥,全身便像是触电了般僵硬在原地,手中的抹布直直掉落在了四儿脚边。
“小姐您的东西掉了。”四儿弯腰捡起来了那张抹布,他瞧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背影觉得很是熟悉,他凑到夏铄眼前定定看着那张有着大大小小淤青几乎认不清面容的脸,懊恼地抓了抓后脑勺:“奇怪啊,明明觉得熟悉啊!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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