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还能正常发令。”
他面无表情地吐了一句。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好坐在他后面……当鸵鸟……
“丰年。我现在不杀你。不代表我原谅你。”风浅夏本就有冰块脸的天赋。尤其是他在强压怒气的时候。冷气更甚。“如果这次因为你。我沒來得及赶上。那么一切就到此为止。”
。不是沒感觉到他的怒意与心寒。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打不过他。也耍不了手段让他强留在营地。也只好随他在那儿发疯。现在我与他。不过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到时候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你应该知道此行凶险。孙鹤之意。司马昭之心。”知晓归知晓。我还是要劝上一劝。反正还有些时间。倒不如把劝他回去的可能性提上一提。虽然那可能性低得实在是有些吓人。
“与我何干。”
“哈。。”我被他如此冷然的话语给激了起來。想都沒想就吼道。“别跟我说什么你已经把生死置之身外这类的屁话。。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他猛然扯住了玉骢脖颈上的鬃毛。。马匹吃痛立停了下來。而我就这么不幸地撞扁了自己的鼻子。
“这话你沒有资格问我。”
“姽婳不会让你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不甘示弱地朝他对吼了回去。却不料他冷然地弯起了唇。“你不是姽婳。凭什么拿姽婳來约束我。。”
“……”
这最简单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命題。我却是无力反驳。这是一个死循环。谁都争着自己比他人更了解某人。可惜某人已死。这……终归是沒有答案。
“你也不是姽婳。就不要打着她的幌子好让你那点可怜的良心安稳。”盯了他良久。我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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