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你!”烙铁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原来那一掌才是夜陌拼尽全力的最后一击,这股冲击打断了他的肋骨,撞伤他的内脏,叫他无法再运功。
“夜陌!”烙铁大吼一声,“没想到堂堂摄政王居然也会使这种下作的招数!”
“哼……”,夜陌稳稳落地,神情笃定,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兵不厌诈,何来下不下作之说?就算下作,那本王也万万及不上你们半分!烙铁,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昨晚是谁打开城门放戎狄进来的!”
“你……”,烙铁一时无话可说。
竹林中又有狂风作乱,竹叶纷飞,那景色极美。
“好,这次是我技不如人!摄政王,后会有期!”
说罢,烙铁在前方砸下几颗烟雾石,待烟雾被风消散之际,他早已不见踪影。就在这时,夜陌突然砰一下半跪在地上,神情恍惚,口中也涌出一股鲜血。方才那三根银针确实插进他的体内,烙铁为人阴险,恐怕早在针上抹了剧毒。
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夜陌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把他的力量掏空。
……
“刚才我听大娘叫你莼儿……”,杜若在窗边抱着男孩儿,闲来无事便聊起天来。“莼儿,莼儿……”,杜若嘀咕着,摸摸孩子的脑袋,问:“是哪个莼?”
男孩儿眨眨眼,“是草字头,下面作个纯正的纯!”说罢,孩子展开杜若的手心,睁大眼睛说道:“姐姐,我写给你看!”
“哟,莼儿还会写字?”杜若的掌心被莼儿划得发痒,她不由自主地打了颤打颤,然后合上五指把孩子的手揉在掌中,乐呵呵地笑出声来,那一串串声音像风中的铃声般清脆。
“莼儿姓什么呢?”
“我姓上官!”
“上官莼?“
“不,再加上一个字,上官正莼!”孩子晃晃羽睫,双眸清澈。
“那莼儿的父母呢?”
“父亲半月前去世了,母亲自打我一出生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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