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黑暗处传来一点动静,像是风声,又像是呼吸。
她瑟瑟地抬起灯盏,让微弱的烛光洒向前方阴冷的黑砖,殊不知走着走着,自己已经走地牢的尽头。
尽头处,是一幢密不透风的石墙,石墙前摆放着一个大瓮。
深灰褐色的底子,还有几十道干涸的血迹从瓮口淌出,延伸至瓮脚。
杜若从来没见过如此巨大的瓦器,就像是专门为某种目的而烧制的。
“你们这次又想干什么?”
突然,一个白白的,毛发乱糟糟的东西从瓮口中窜出来,还会说话,分明就是个人头!
“啊……”
杜若一声尖叫,踉跄倒地。灯盏打翻,蜡油洒了一地,地牢顿时陷入黑暗当中。
杜若手忙脚乱地把灯盏扶起,好在总算救回了一点微弱的烛光。
瓦瓮,血迹,人头……眼前种种,让杜若脑中浮现两个字——人彘!
野史有过记载,曾有暴君断人手足,挖眼,去耳,饮瘖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以此取乐。
可野史之言,岂能当真?
人若真被截去四肢,看不见,听不见,那又能存活几日?
“哼!这次是个女娃啊……”
灰瓮里传来嘶哑刺耳的声音,恍若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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