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京城是去寻医的。东原国土富饶,江家想着,或许到那里他的病能有得治,所以就派人护送他去了东原的京城。”
莫云骁笑得意味深长,谢灵曦一向习惯将手臂架在茶几上,此时,她的手臂却收到了椅子里。莫云骁看了一眼,转而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谢灵曦瞬间内心就有些抓狂,那是她喝过的!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把话题扯过来,然后又给他机会带回去。
莫云骁没有看到她的动摇,表情明显有些失望,只得继续说。
“江枫到了京城碰上十思楼开张,本来应该四处寻医,却对十思楼产生浓厚的兴趣。”
“他是西山国的人,竟然还敢参加东原的恩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谢灵曦不禁感慨,她看起来什么都敢做,实际上心里总有诸多顾虑。但江枫那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意志却是出人预料的坚定。
“嗯,他参加了恩试,而且中了头甲探花,发榜之后他立即以体弱多病为由辞官。”
“是哪篇文章?”谢灵曦在脑海里搜罗记忆
“是一篇论士农工商在国中应有地位的文章。”
,“我记得这篇,那么头两名一定是写东原的吏治和军事的那两篇吧?”
“没错!”
莫云骁明显赞赏地笑了,谢灵曦却只当没看见,只是稍显遗憾地摇摇头。
“江枫那篇文章我非常喜欢,如果不是前两篇文章对朝廷有更大的效用,以江枫的文采,绝对是状元了。”
莫云骁似乎不太高兴,脸明显拉了下来。
“你很欣赏他?”
“是啊!”
谢灵曦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能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她都会很积极地去做。
“他离开京城的时候,与我告过别,说是要回家乡。也就是说,他现在在西山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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