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那个秃老头的脸。”若娜回忆着议长的样子，说，“虽然你们搅乱了我的记忆，但是我还记得那个秃老头当初看着卡洛斯的表情。多么，多么令人厌恶啊。那时候，卡洛斯他……”
“……”
“卡洛斯他已经死了。”若娜似乎马上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感，她站直了一些，说，“卡洛斯告诉过我们很多事。很多。但你们唯独拿走了其中的一些。我想那就是所谓的七级机密吧。介于卡洛斯的异能种类，那是关于什么的预言，对吧？”
“对。”道尔将军看着若娜，点了点头，“但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是什么。”
“我也不想知道。肯定也是些无聊的事情罢了。”若娜说着移开了看着道尔将军的眼睛，“你只管下你的命令。”
“若娜……”道尔将军微微拉长了声音，他试探性的轻轻从座位上站起来靠近若娜，说，“有没有可能，有没有一点可能，我们的关系能稍微，更进一步？”
“……”什么更进一步？进化成杀人者和被杀者的关系吗？若娜皱起了眉，她盯着走过来的道尔将军，过了会儿才回答，“你选错了对象。”
“我并不那么认为。”道尔将军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的人。
“那么你就是想错了。”若娜则完全没有示弱的意思，她说，“我是渡鸦的一员。”
“是啊，我知道，我并不介意你是——”
“所以你想错了。不是你介不介意，而是我介不介意。”
若娜这么强调着，她说：“我不喜欢星际联盟，不喜欢军情局。我想不出太多的理由，如果只是你们毁了我的人生，害死我的同伴的话，为什么我会比恨特瑞玛恨这场战争更恨你们呢？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但不代表我会不介意。”
“……”完全无法反驳。道尔将军知道渡鸦计划与百灵鸟计划的所有真相。虽然当时并不是他签的字，虽然当时他还不是军情局的局长，但是……“抱歉。”
“是啊。你应该道歉，但却没有什么用。”若娜的心情变得很糟，她往后退了两步远离道尔将军，“要是没有接下来的命令我就回去了。”
“当然……请好好休息吧。”道尔将军不知道应该再说点儿什么，“对了若娜。”他忍不住叫住了正要往出走的若娜，“你……不。抱歉。没什么。”
“……”若娜什么也没说，她继续走，走出了道尔将军的办公室。她的心有些动摇，不，她不应该有动摇的。她恨这个地方。不论是军情局还是星际联盟，甚至是，人类。她恨他们所有。
心怀鬼胎的人提出了一个提案，走投无路的人负责签订一个协议，而不负责任的人，开始执行计划。这些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卡洛斯……卡洛斯你……到底和我说过什么呢？若娜撑住了自己的头，她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至少回到休息室吧。或者消失在星坠堡上，反正凯斯也不在，自己说了算。
“你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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