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孟太后的人成了皇后,不用想她也能料想到自己将来会有多凄惨。凭她这样一个毫无背景家世的南燕人,在北陵顶天也就是一个妃位。她不是蠢人,比起让孟太后的人成为皇后,永远的被打压,无法翻身,她宁愿那皇后之人还是沐缡孀!
好歹,沐缡孀有一点跟她是一样的,都是南燕人!
听了这话,沐缡孀的红唇勾起一抹凉薄,王妙嫣此举已是退而求其次,深知如今做不了皇后,便打上了皇贵妃的注意。不愧是城府深沉的女子,此举可谓是双赢呢。
只是当初害她之人如今又要救她,可是救她的目的却是让她重新陷进阴谋诡计,相斗相杀的血色中。这让人又如何高兴的起来?更何况,沐缡孀是真的累了,没人知道,每见一次拓跋衍,她心中的不舍便会多一分,却又要强压自己狠下心肠,这种感觉太痛心……
可是,孟太后只要活着,拓跋衍便无法真正放开拳脚,心中的胸围韬略更是无法施展。她不懂朝堂,更不懂天下大势,却也知道,南北一统,天下归一,两国百姓才能彻底摆脱战火之苦,从此安居乐业,百代流传。
这,绝不能被一个深宫妇人所阻碍。
她始终相信拓跋衍会是一个好皇帝,会是一个带领千万百姓共创盛世的千古明君!
她一生所造的杀孽已是无法赎清,在她毒发身亡之前,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不单单是为了心中的爱,亦是为了赎罪。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数……
“好,成交。”也不知过了多久,沐缡孀终于开了口。
王妙嫣看着她,红唇微扬,她从来不信这个世间上会有人是无欲无求的,只要是人,总有一样是她想要的,即便是清冷如霜的沐缡孀也是如此。
“那我们击掌为誓!若我们没有履行给彼此的承诺,便不得好死!”她抬起纤细的皓腕,盯着沐缡孀一字一句的说道。
沐缡孀冷冷勾唇,只听‘啪’的一声,她纤细的手掌已拍上王妙嫣的手,在这空荡阴森的大殿中格外响亮,空幽幽的回荡。只有那盏冒着淡淡黑烟,摇曳不止的油灯仿若无言的见证着一切……
……
翌日,因见不到拓跋衍,王妙嫣便写了一道奏疏呈了上去。这道奏疏仔细禀明了那日在太子府后花园的莲池中发生的事,上面所写是王妙嫣不小心自己失足掉进了莲池中,与沐缡孀没有丝毫关系,其中也少不了王妙嫣自责愧疚的一番话语。
当看了王妙嫣亲笔所书的奏疏,拓跋衍带着奏疏去了莲华宫。孟太后看过奏疏以后,保养得宜的脸甚是难看,还亲自招来王妙嫣仔细询问,可问的结果亦是与奏疏上所陈述的一模一样。期间王妙嫣还自责的落了泪,以自己没有保护好皇家子嗣,又险些冤枉了沐缡孀为由,数次请求孟太后降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