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蛟,你不要这样……”栀子轻轻地说。
“栀子,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做不到。王贲说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我知道,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相思成疾,活不了多久了。”他的语气带着伤感。
栀子听到他这样的话,不禁看向成蛟,她看着他其实就是个没有长大的少年。她说:“成蛟,你不要这样,你就是被一种虚幻的情困住了而已,你要走出来,我不值得你这样。”
“不,我能清楚地听见我的心声,我就是喜欢你,在这个天底上,我只有看着你,只有感受着你的气息,我才会开心,你于我就如同阳光之于大地,没有你,我的心终将因缺乏阳光而在阴影中堕落直至死亡。”成蛟说,他说那话的表情带着忧郁,似一个洋溢着忧郁美感的艺术家。
听到他说到死,栀子真怕他会做傻事,像他这么个少年,是极容易做这种傻事的,于是栀子像一个姐姐一般地深情的权威成蛟说:“成蛟,你不要说这样的傻话,你要好好地活着,如果你死了,我又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地活着?”
成蛟看着她满脸的担忧,这些日子以来已死的心终于有了一些安慰。他不禁握住她的手。“我当然不想死,所以我来寻找救命之药了,也许是机缘巧合,我一到这里就奇迹般地看到了你。”
“成蛟。”栀子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栀子,你就是能救我的那棵药。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他说。
栀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明知道已经不能再给他希望,但又担心会伤害到他。“成蛟……”
“请给我活下去的希望。”成蛟说。
栀子沉思了一会儿,于是微微点点头,然后补充说明道:“成蛟,喜欢是分很多种的,比如……”
成蛟竖起两根指头按住栀子的嘴,“嘘,”他说,“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就够了。”
是自欺欺人也罢,成蛟竟然也欢心起来。他的浪漫情怀又上来了,他从栏杆外折了一朵淡粉色的牡丹,簪在栀子右侧的大发团上。
“真美!”他叹道,“栀子,让我再感受一下你的气息好吗?”他不禁一把搂住她,似乎想从她身上吸取赖以生存的气息。
栀子只好靠在他的肩上,如果这样真可以让他恢复生机,更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那样充满活力,那就让他抱一会儿吧。
秦王政在蒙府看了逝去的蒙骜之后,本准备回宫。但同在蒙府吊唁的平安君,过来拜见秦王说:“陛下,您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不如到寒舍坐坐吧,寒舍里的牡丹花开得正好,请陛下赏光过去看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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