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哥你最讨厌,就爱拿我寻开心!你看,自暖杯果然是个奇珍,我的新毒药已经炼制好了!你快帮我看看成不成功?”绮玉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骄傲的扬起小脸,突然意识到冷落了他的客人,将酒水向茯苓推了推,软语道,“今儿真冷,姐姐也喝杯酒驱寒吧,这荔枝果酒是我一个好姐妹酿制的,就连达官贵人也难以品尝到呢。”
“不必了,她要走了。”谷天祈立刻替茯苓出言婉拒,像是没注意到她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继续对着喋喋不休的佳人露出罕见温柔表情,“是不是陆英帮了你?”
少女扁扁嘴反驳道,“陆大哥被我支出去买点心去了,这完全是我凭自己实力炼制出来的。”
一阵风吹来,谷天祈从身边的座上取过一件天青色的棉披风,把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她的身上,“先披上这个吧,外面很冷的,小心身子吃不消!”
“我就知道谷大哥对我最好了!”绮玉裹紧衣服,斜倚在他身上,眉开眼笑的说,毫不掩饰眼底的柔情蜜意。
茯苓呆呆的愣在原地,脚步一动不动,仍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恍然间,她看着他们这样不避讳又很自然的亲密举动,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难以呼吸。想起曾经,谷天祈也对之间这般亲昵宠溺,又见眼前他们这般温馨姿态,连忙把头埋的低低的。
突然间,她有种被骗的感觉。
自从云清死后,她没有奢望过与他的爱情能开花结果,所幸她还能将他装在心里,而此刻她的心里像被戳了一个洞,那些她珍藏的事情,所有与他有关的回忆随着手中的温度流逝。
她愿以为自己早看破,却不想撞到他同别的女人亲热,竟如此揪心。没来由胃里一阵抽痛,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若是不喜欢担上忠义侯的虚名,何必委曲求全留下,你走啊!没有人绑着你,寒医想去的地方,就算是皇上也未必找得到!你走啊!”
你走了,我便没了亏欠。这是茯苓没说出口的一句话。
谷天祈抬头看着歇斯底里的她,不语,如果不是皇上以她的命相要挟,他又怎会甘心被人束缚。他答应过她,会保护她一辈子,除了他,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可以!所以他不要做她的软肋,不想变成牵制她的一颗棋子。
“你自己留恋功名与我何干?我出于一片好心过府提醒你,你领情也罢,不领情也罢!以后我再也不会多半句嘴。”茯苓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让她伤心的八角亭。
她坚强的外衣轻而易举的被撤去,一直以来,云清是横在他们之间的禁忌。现在,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巧言倩笑,对他柔情蜜意,她好想追问他一句,既然他发誓云清是他唯一的发妻,那个女子算什么?如果可以不遵循誓言,为什么陪在他身边的人不能是她呢?
逃离时,茯苓恰巧撞到上蜜饯点心的陆英,陆英先是诧异,继而温和的一笑,“茯苓,你怎么来了?热乎乎的点心,要不要也来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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