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正确,自己确实缺少交通工具,而且一行六人好像也惹眼了些。
好在大家做的都是男子打扮,骑马什么的倒都是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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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青眼前一亮,不是还有一匹白马么?
她不顾齐中远,连忙往外跑去。
齐中远只是一愣,身形一闪,如闪电一般随即跟了过去,一阵风一样站到了以青的身后,二人同站在破庙门口,他笑道:“小青儿,还以为你要逃跑呢!”
“怎么可能?”以青暗暗翻了翻白眼,挤出一个笑容,“我怎么可能扔下他们独自逃命去呢?更何况,以我的身手,估计也走不了多远的。”
“怪我了,我竟然忘记了你虽是女儿身,却比一般男子都更加信守诺言,”齐中远说着,拿着装着金箔纸的小盒子在以青面前晃了晃,继续道,“我想你肯定不会忘记我的定礼吧?”
以青一怔,看着齐中远一手指向了自己的额头,才想起来那突然的一吻。
以前看过一本八卦杂志,讲两性关系的专栏里提到,男人亲吻女人的各个部位代表着不同的潜台词,例如,鼻尖代表欲望,额头则代表着珍惜。
当时还是程青青的自己看到这里时,有憧憬的笑容,也有害羞的脸红,而现在的以青却是真的脸红了。
只不过,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羞愤。
以青不理齐中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四下打量着,果然看见了石亨的那匹白马正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优哉游哉地啃着草皮。
而它的身边居然还停着一辆马车!
以青一喜,见四下无人,连忙跑了过去。
那马车用红色的绸幔装饰着,居然眼熟的很。
以青摸了摸那匹棕红色的骏马,暗暗窃喜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不就是杨家用来迎亲的马车么?
刚才冯王平可不是就在这“花轿”里么?
这马儿真是好样的,它一定是匹母马,被石亨的白马小帅哥吸引了过来。
齐中远也如影随形而至:“呦!小青儿,你的运气还不错么!”
“哼哼,彼此彼此。”以青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这“花轿”马车,红色太扎眼了,得卸掉才好。
“你是在嘲笑我么?说我只是运气好,才碰巧抓到了你?”齐中远沉沉笑道,“那你可大错特错了,天知道,我为了逮到你走了多少弯路,费力多少力气。”
“怎么会费力气?”以青听到这里觉得奇怪,“你不是恒泰钱庄的少东家么?手里有不少人马才对啊?找到我只应该是时间的问题。”
“那是从前,”齐中远收起来一贯的嬉皮笑脸,一手抓住了以青的手腕,让她正视着自己,郑重说道,“为了你,为了你嘴里的君山会,你绝对猜不到我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黄实本明明看到你被蒙古人平安送回了大同,你还能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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