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不远处的凉亭之中淡淡扫了一眼,只见君祁宸别过身,慵懒的倚在栏杆处,面对着湖面,手拿玉笛,正在吹奏。陌言雨是一个酷爱乐奏之人,忍不住坐在附近的石凳子上细细聆听,听到后来.便有些手痒,很想要弹奏一曲。只是她又怎么敢与神秘难测的君祁宸一同奏乐,她摸了摸衣袖中的玉佩,那是君祁宸离开西琉国时,留给她的玉佩,若是让君祁宸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她怕别人也会认为她是西琉国派来的细作,到时候只怕祸不单行。
沐阳无聊地坐在一侧的石凳上,而洛子溪坐于栏杆处却是正在到处观望。
陌言雨想着既然君祁宸也没有主动来找她,她也没有必要凑上去。毕竟君祁宸的洞察力可不是一般的可怕。她看到洛子溪正在到处张望,生怕洛子溪看到自己,慌忙从石凳子上站起身子,快步走在沿途的花卉处,想沿着鹅卵石小道回去,旁边也有些树木遮挡该是不会被人发现。没走几步,就听得洛子溪的声音传了过来:“凌诺,过来,过来,你要去哪里啊!”
陌言雨颦了颦眉,心里却将洛子溪数落一番,这个洛子溪居然如此眼尖,竟然这样都能看到她。她只得硬着头皮,转身沿着九曲十八弯的廊道上,慢慢走了过去。
洛子溪倒是没有将陌言雨当作一位大病初愈的伤者,一下子将手便搭上陌言雨的肩头,“凌诺,你身上的伤是否已经无碍了?”
陌言雨不动声色的拨开洛子溪的手,笑着说道,“当然无碍了,伤口早前便已经愈合,现在新肉都已经长好。多谢你的关心!”
“关心你是必须的,毕竟你是为了救爷才会受伤!”洛子溪却是在陌言雨拨开他的手以后,没有注意到陌言雨的介意,继续将手搭在陌言雨的肩头上。
“身为爷的侍卫,救爷是理所当然的!”沐阳却是在看到陌言雨时,带着丝丝敌意,打从心底里不愿意让君祁宸与她有过多的接触。
“说得有理,我也是如此认为的!”接着陌言雨依然微微笑着看向洛子溪与沐阳,心里却将沐阳骂了好几遍,什么叫做理所当然,那可是老娘的性命,可以开玩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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