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刚才突然脸色惨白,不是为了其他,正是因为钟离琅。
在读取了苍弄淮的记忆后,且闻迭的心就一直是抽搐的状态,抽疼得紧。
「不要再提她了,以后,她的事情和我无关。」
钟离琅对苍弄淮她们脱口而出的这句无情之语,让她整个人再度跌落谷底。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是非常死心的状态,可显然并没有,她的心还会痛。
可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未来要怎么走下去了,多亏了钟离琅的话,她已经连最后一丝迷惘也能抛却了。
眼眸微垂,且闻迭彻底敛去自己的情绪。
钟离墨缓缓抬眼,看着眼前这位隐藏了身份的地尊国三皇子。这大概是自那日洗尘宴以来他第一次这么认真观察申徒亦。
这申徒亦原本给他的感觉并没有这般稳重,而是更多些狡黠,可那日远射后,这感觉确实实实在在的产生了变化。
“琅儿不准备过来试骑,说是自己本来就没有胜负之心,也不想在这方面下什么功夫,至于抽签,留下最后一张给他即可。”钟离墨道,眼睛看向了申徒亦身后的且闻迭。
他本以为且闻迭也许会因为这一番话而产生什么动摇,不过很可惜,他并没有在且闻迭的脸上发现任何迹象,那张脸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平静。
若不是她根本不在意琅儿,就是这女子心性极为沉稳。在钟离墨看来,更倾向于第二个可能性。
“这混蛋家伙,亏我还说要赌他,居然给我这么散漫!”双绝生气地嚷嚷了起来,“不行,落絮,这样胜算可就直接降低一半了,我要去把小琅拖过来!”
面对双绝认真的发怒样子,苍弄淮有些汗颜,眼角觑了眼申徒亦和且闻迭,发现除了申徒亦脸上有些异样外,两人都没有什么其他大反应,便是稍稍放了心,然而两人身上的诡异气氛却还是慢慢升腾而起,显然钟离琅不来试骑一事对他们还是有所影响的。
尤其是申徒亦,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她可没有错过。
这双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样子似乎已经将钟离琅和且闻迭的事情抛到脑后了……不行,这样下去气氛一定会僵掉,她要想个法子阻止双绝继续如此白目下去。
“咳咳,双绝啊,这赌猎还未开始,其实就算你不赌寿王爷也没事呢,喏,邵侍卫长的成绩可也不俗,不若你换了赌他不是更能稳定胜算?”苍弄淮道,眼睛带着戏谑笑意看着双绝,很满意地看到双绝那徒然跃于脸上的可疑红潮。
“说……说什么呢!双绝为什么要赌这个家伙!”双绝连忙道,说话慌张导致有些结巴。
一旁的祁连韶靳听见苍弄淮提到自己,再转头看到说话紧张的双绝脸上浮现出的红晕。
祁连韶靳桃花眼微挑,瞬间了然了什么,脸上扬起一抹笑,好似得意的样子,缓缓凑近双绝。
“你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了啊?赌我怎么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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