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这搁十年前还行,搁现在?他敢拿出来?”
“当年岳托额涅的陪嫁是多少来着……”皇太极若有所思的喃喃,见莽古尔泰和阿敏目光齐刷刷地定在了他脸上,他不由打住,哂笑道,“我随便说说的。其实杜度侄儿也不差,大哥虽然不在家,他一个人顶起门户来,也像模像样的。我听说国欢的亲事已经定下了,是三姐姐家的……这亲上加亲的喜事,回头咱们可得好好喝上几杯。”
他话题扭得太过生硬明显,阿敏呵呵笑了两声,不置可否。莽古尔泰却挠了挠头,叹道:“这门亲事啊,原瞅着还凑合,这会儿再细想想,国欢原是个药罐子,阿木沙礼自上回之后身子就一直没见好,这以后若真成了家,可不就是一对儿的病秧子?”
???
阿木沙礼脸色焦黄地闭目躺在炕上,莽古济目光焦急地盯着廖婆子。
廖婆子细细的把了脉,面容肃穆,半晌才道:“夫人底子太差了,怕是要早产,按我说的,还是就此住下,不要再挪动折腾了。”抬头看了看莽古济,欲言又止。
莽古济道:“有话你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绕弯子。”
“那我就实话实说,近来摸着脉相越来越不乐观,胎动渐少,只怕腹中胎儿挨不到分娩之日。”
“你的意思是……”莽古济愕然。
阿木沙礼突然睁开眼来,口齿清晰地道:“你是说,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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