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想着刚刚梦里梦到的一切,简直是不可思议。
怀、怀孕?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简直是莫名其妙!
她都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怎么、怎么就……
别说怀孕了,还什么……王爷?
哪里来的王爷,她哪认识什么王爷啊~
在寮城呆了这么久,她可是安安分分地干着手上的活呢,根本就没认识过哪个王爷……
这个梦简直是……
白芷青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自己近来做梦真的是越来越离谱了,不,不是离谱,根本就是没谱。
这完全就是一副活脱脱的“霸道王爷爱上我”的剧情发展啊……
白芷青还没来得及奇怪自己脑子里怎么会突然跳出这么个奇怪又生疏的词语,小腹间的疼痛突然又一次真实的传了过来。
“哎哟……”白芷青皱着眉捂着撑得鼓鼓的小肚子,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么一个诡异的梦了。
感情是今晚跟师兄弟们吃多了,肚子撑得!
梦中肚子传来的疼痛,看来也并不是无端出现的,看这情况啊,估计是晚上大伙庆功时吃得多了,这时不消化呢。
白芷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没办法地在床头找来了衣服,随意地披在身上便出去解决问题了。
第二日清晨,还没睡下一会儿的白芷青便在鸡鸣声中不得不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起床了。
这是衙门里的规矩,闻鸡而起舞。
当然,她的武功在这衙门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至少她没见过比她强的。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这身武功是从何而来,但好像这是天生就会的一般,全都自然而然地能施展出来。
别的事情她忆不清楚了,但是有些东西,那是身体的记忆,永远不会忘。
半年前,她自柳岸河旁被吴大人救起,便被收留于这寮城的府衙里做了个女捕快。
自然,做捕快是她自己的意思,毕竟也不好白吃白住人家的。
据说这寮城的府衙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门,一心为民,造福百姓。
而这吴大人则是这寮州府的府尹,更是出了名的清官。据说为人公正不阿,铁面无私,明察秋毫,嫉恶如仇,很是受寮城一带的百姓们爱戴。
白芷青不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只知自己是被河水冲刷到此地的。吴大人将她救起时,她堪堪只剩最后一口气。还好救治的及时,才总算没有成为遗憾。
被救起之后,她足足躺了一个月,才慢慢苏醒。
醒过来后对于以往的事情便已全都不记得,只隐约知道,自己似乎叫白芷青。
可能是被喊得太多,这名字已深入了骨髓,亦或是一个摩擦不掉的诅咒。
她探查了一番,除了手上的那根紧紧缠绕的红线和右肩那道凌厉的伤口外,身上什么也没剩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系情缘树上的红线会被系在她手腕上,但她想既然如此为之必有它的道理,便也没太在意。
吴大人也试着帮她找过亲人朋友,但似乎并无什么结果,她也没太纠结。
毕竟缘分天注定,该记则记,该忘则忘,可能是自己与他们太没缘分了吧。
找来的各个郎中大夫也都帮她瞧过了,然后结果却有些意外。
所有大夫都说她并没有什么问题,脑袋也完好无损,神经也完好无损,实在是查不出任何可能导致她失忆原因。
甚至还有一个疯癫的江湖郎中说,她这根本就不是失忆,而是一种古老的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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