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她更加想不到的是,朝阳宫里里外外跪了一层人。
步入朝阳宫内,随着众人叩拜呼喊着万岁万万岁后,紧接着的便是女子娇媚的哭诉声。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啊,臣妾是被冤枉的……呜呜……”
顺着那个声音望过去,就看到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跪在地上,不断的哭着。
墨琉璃看着哭的肝肠寸断的宁婳,微微厌恶的皱了皱眉。
宁婳只身着一个里衣,而且头发上未带任何首饰,明显是在脱簪待罪。看样子已经跪了许久了,脸色有些苍白,嗓子也哭哑了。
墨琉璃心中不禁啧啧称奇,宁婳这是犯了多大错,才让落云初狠下心来这般对她?他平常不是宠她都来不及的吗?连在西岐使臣面前出那么大丑,落云初都不与宁婳计较,可是如今宁婳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臣妾没有做啊!”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真的不是臣妾做的……呜呜……”
宁婳半跪在落云初脚前,扯着他的衣袍不松开,哭的潸然泪下,哪还有往日的风采?
“你是觉得朕冤枉你了?还是把朕当傻子来骗?”落云初见到宁婳梨花带雨的模样,毫不所动,阴森的开口盯着宁婳。
宁婳被他的目光吓到,身子颤抖着,泪水涌出来的更加凶猛。“臣妾不敢……呜呜……”
“臣妾是怕皇上中了她人的计策……”
宁婳抬头,目光与墨琉璃对上,一时间浓烈的恨意一下子包裹住她。
“皇上,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
“布偶和毒粉都是从你朝阳宫中搜出的,你还想狡辩?!”落云初突然厉声喝向宁婳。
“臣妾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打死臣妾,臣妾也不会承认!臣妾定是受了别人的陷害,还望皇上明察!”再看到墨琉璃与落云初一同来的时候,宁婳也不在哭喊着,而是跪得笔直傲然的瞪向墨琉璃,态度也强硬下来。
墨琉璃嘴角抽了抽,看着变脸速度这么快的宁婳,不禁冷笑,明明上一秒还在和落云初装柔弱哭的要死要活,下一秒看到自己后,一下子表现出这么大义凛然的样子。
目光落到一旁暗卫呈着的布偶和一包莫名的白色粉末,又看到跪倒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墨琉璃仿佛知道了什么。
昨日落云初下令搜宫,这些东西就应该是在宁婳的寝宫搜出来的吧!
又看了一眼那布偶,墨琉璃脸色一冷,因为那扎满银针的布偶上清晰的贴着墨琉璃的名字……
墨琉璃不禁汗颜,难道宁婳已经黔驴技穷到要用这种低俗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布偶加尸毒粉末,呵呵,宁婳还真是恨自己啊……墨琉璃暗暗心道。
若不是听梅音说起梨花阁香炉内被人投了尸毒,她还不知道自己在皇宫这么久,竟然一直被算计着……
“皇后娘娘,对了对付我还真是用心良苦。”墨琉璃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宁婳,冷冷的扯了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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