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灵秀面色越加的白皙,她奋力咽下胸口翻涌的咳意,沙哑的开口道,“父君,七妹说的是真的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安侍君连忙回道,“秀儿,你难道不相信你的父君吗?我何时骗过你?我怎么会做这种狠毒的事情?七公主年幼不懂事,听信旁人的挑拨之言,这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锦灵秀随着安侍君的话落,脸色却越加的难看,她蓦地闭眼,沉痛的开口道,“父君,交出解药吧。”她不是傻子,这么多年父君的心思,他的动作即使再小心也会露出些蛛丝马迹,她视而不见只是因为那些都是为了她,而她也同样有那般的心思,她也曾经……妄想过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有七皇妹在,以七皇妹的心性和手段,还有母皇的心意,她注定只能做个闲散王妃,那个位子她今生都已经无望了!她也曾不甘心过,可是最后她认命了,七皇妹在毫无声息中就已经远远地走在了她们这些公主们的前面,时不我待,她没有回天之力。
如今更是如此,其实皇妹不知道,她这具常年与药为伍的身子,本就留嗣困难……
安侍君身子一僵,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说道,“秀儿,你说什么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居然相信七公主的污蔑之言?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心机深沉,手段歹毒的人吗?”
锦灵夏扫了一眼心如死灰的皇姐,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安侍君,邪气的说道,“安侍君莫以为本宫在说笑不成,要知道鬼道子的毒术可是比医术要声名远扬的多。”
鬼道子医术超群不假,但是她最闻名于世的确是她那出神入化的毒术!“鬼”这一字可不只是叫着玩儿的!死在她那一身毒术之下的人可比她救的人要多的多!
安侍君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妖孽,咬牙道,“本君没有下毒,也不认识什么王安,更不知道什么慧觉,七公主若是再污蔑本宫,那就休怪本宫替病重的恒贵君好好教导教导七公主了!还有,若是太医真的诊出秀儿中了这般狠毒的毒药,本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又不是傻子,只凭对方的巧舌如簧就认下这个般大罪,简直是荒谬绝伦!
锦灵夏听到从对方嘴里说出父亲的名字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既然安侍君不肯交出解药,那本宫就只好亲自来取了!”
说罢,锦灵夏上前一步,一把拉起锦灵秀放在桌上的右手,信手一挥,一道刺目的血痕自锦灵秀的右腕横着显现出来,身后跟着的暗雨连忙恭敬的将一个白玉杯呈上,锦灵夏接过迅速的放在了那道血痕的下方,滴滴鲜红自雪白的腕上滴入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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