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见主子不动怒,老实的点了点头,“恕奴婢愚钝。”
东方景陌悠然的端起茶盏,轻轻的摩挲着杯沿,淡淡的开口道,“因为其中有值得这么做的利益!”就是利益,没有足够的利益,他是不会这样做的,东方家的人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时颜还是觉得不懂,陛下对那位的宠溺太过了,各宫早就暗恨与心,有人对他下手一点也不稀奇,明明拂香宫的那位去了对哪宫谁都是天大的好事,为何他活着就是对主子有利呢?她猜不透主子话中的意思……
东方景陌看着时颜目中仍带着疑惑,却不打算对此再解释什么,她话题一转,轻声开口道,“二公主最近可有乖乖的禁足?”陛下上次算是给他薄面,没有对笙儿出手,他承陛下的情。虽然他付出了一瓶十分珍贵的焚香丸,但是那本就是他准备拿出来的东西,倒也不算亏。
时颜闻言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二公主很乖巧,这半个月未踏出宫门一步。”一向疼爱皇妹的大公子也乖乖的陪着可怜被罚的妹妹一起受罚。
东方景陌眼色微动,对此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说道,“做错了事就该受罚,查清是谁教唆二公主的吗?”
时颜恭敬的回道,“回禀圣君,那名良级宫侍已经送去刑司受罚了,不会在出现在二公主面前。”
东方景陌点了点头道,“以后两位皇子公主身边的人定要严加审查,像上次那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出现!”
时颜十分清楚主子的性子,一旦再发生类似的疏忽,她也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她恭敬的应道,“是,圣君!”
春霖别院
一身上好的紫色锦缎,年龄约在三十左右的女子,保养得怡的姣好面容,眼底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她看着坐在堂上面色肃穆的母亲,心下有些好笑,“母亲,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来京中见小弟一面,您怎么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香洲恒家祖上三代都是经营各种布料绸缎的生意,在早些年只是当地稍有声望的商贾之一,恒春英从母亲手里接过恒家布庄的时候,恒氏布庄只是居于当地四大布庄的末位,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几十年无战乱之苦,这个世道也越来越安定,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再加上恒家近年来居然出了一位贵人,当地的官府对恒家自是大开方便之门,如今恒家可是包揽了当地八成的布料生意,无人敢拭其锋芒。
“元夕,你小弟怎么会突然派人来接我们,而且我怎么觉得有种暗中行事的感觉,有些不寻常。”恒春英眼底浮现一丝忧虑,她一路上心里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暗中行事?恒元夕眼底精光一闪,原来母亲也觉得不对劲了,“母亲也觉得不寻常?”小弟进宫八年了,除了每年的书信往来,从未提出过要她们进京探亲,她们也心照不宣的从不提及此事,毕竟小弟的出身摆在那里,她们不想给小弟带来麻烦,凤扬城的水太深了,她们这样的家底扔进去一丝水花都溅不起来,恒家根本淌不起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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