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雨见他一副吓坏的模样,皱眉道,“大师平日与谁交好?”
旁边一个软在地上的清秀小僧人蓦地开口说道,“大师有个徒弟的,法号济道,今日我见他午后从大师房里出来。”若是依照她们的推测,大师的死好像涉及到什么大事一般……
暗雨和明朗连忙交换了个眼色,暗雨继续问道,“他人如今在何处,你可知道?”
小僧人声音低了下来,“他好像朝大门的方向去了,我没注意……”真的是济道师兄吗?可是除了济道师兄,他今日并没有见任何人与慧觉大师接触,济道师兄会对自己的师傅下手吗?为什么?济道为什么这么狠心?
暗雨和明朗心沉了下来,若凶手真是小僧人嘴里的那个济道的话,恐怕对方已经离开寺院,逃走了。
文越琴看着深夜到访的东方娴怡,脸上丝毫没有路出意外的表情,仍是一派镇定,“东方大人这个时候到访,恐怕不是来和小妹把酒赏月的吧?”
东方娴怡轻轻一笑,嘴角微微弯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却不开口,只是轻抿了一口热茶,抬头含笑看着文越琴。
文越琴见状忍不住眉心皱起,心下微微发毛,这女人深夜来找她,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东方家的狡诈她可是领教了不少,这些年在这个女人的手下她可是吃了不少的排头,她手里每年军队的粮草可是全仰仗这个女人的一张嘴,明明一副书卷气十足的样子,怎么就那么爱财呢,东方家这百年来积累家财已经让她们家族几辈子都不用愁了,可是东方家居然每个人都是一副铁公鸡的嘴脸,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想当年东方家靠着东方家的万贯家财,巴结皇太女,硬是把自己的儿子最后捧上了圣君的位子,生下了二公主,既是嫡又是长,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皇太女之位也会顺利的纳入怀中,每每思及此处,文越琴就觉得上天真是太厚待东方家了!为何她的舟儿肚子就这么不争气呢?明明进府要早与东方景陌,却多年无所出,最后好不容易怀上了却仍是个儿子,就连杨家那个猪脑子的杨宣林都有个公主,真是不知她杨家走了什么狗屎运。
“东方大人若是无事,还是请回把,小妹还有公务要做,就不招待东方大人了!”倒不是文越琴推脱,她待会确实还有要事要处理。
东方娴怡有些意外文越琴居然不问来意直接下逐客令,她心念微微流转,轻笑道,“文大人还真是事务繁忙啊,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公务,为我朝效力到这种地步,这让娴怡倒有些惭愧了。”
文越琴有些瞧不透东方娴怡的来意,她忍不住转头透过窗子望向外面天色,只见群星闪烁的夜空中,半个月儿挂在中天之上,明明是一副美好的夜景,此时就该找两三个友人一同把酒言欢,痛饮几杯才是,但是她的心底却只觉得有些焦躁,与人约定好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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