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静面带愕然的看着突然跪下请罪的蓝素研,一时犹豫,不知自己该如何抉择。
“蓝爱卿何罪之有?”安平帝悠然的端起手里的茶盏,轻抿一口。
蓝素研痛心的闭目,“臣教女无方。”
杨文静闻言,神色一震,她神色复杂的了一眼陛下,蓦地也跪了下去,“臣也有罪!”
谢云染愤怒了,杨文静你个缺心眼么,你这一跪我们都得跪了好么!你个扫把星啊!
谢云染心中无奈,也跪了下去,“臣也有罪。”
文越琴见杨文静跪了就知道大势已去,叹了口气,也跪了下去,“臣也有罪。”
这其实算是无妄之灾把,虽然这些年在凤舟大赛上冒头的世家子弟越来越多,但是这次竟然这么巧合的聚在一起,真是让她没想料到的,难怪陛下会如此。
安太师仍是微笑不语。
周围的婢女,侍从和所有护卫大气都不敢出,全部都把头垂到胸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众位大臣都接连请罪,但是再笨也都明白自己现在最好什么动静都不别发出来。
安平帝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的开口,“蓝爱卿何出此言。”
蓝素研磕头,“求陛下开恩。”
东方娴怡若有所思的看向蓝素研,今日蓝素研好像有些不对劲,就算被陛下看出了心思,也不至于如此神情,她好像在……恐惧什么。
安平帝悠然道,“朕知道这些年有不少寒门子弟入朝,让众爱卿心中有了危机之感。”她扫了一眼面色无波的文越琴一眼,又道,“都起来吧。”
众大臣抬头,见陛下脸色无异,齐声谢恩,“谢陛下。”
蓝素研犹豫了下,也站了起来。
安平帝唇角轻勾,一如既往地露出温和笑容,“朕并不介意你们将自家子弟推出来,”
“臣等惶恐。”
安平帝站起身来,右手负在背后,走了下来,金黄的凤袍,长身玉立,尊贵威仪的身姿,众人纷纷退避。
“朕生气的是你们竟然还不明白朕的用心!”
“锦朝至今才安定不足百年,锦朝母辈上下竭尽全力才将我朝治理到如今的地步,锦朝的百姓才刚刚安定下来,温饱尚有不足,百业待兴,外忧仍在,正是急需用人之际!而你们这些世家望族,享受无限荣华,却固步自封,甚至于内乱将起!朕实在是万分痛心!”
“陛下……”
“同室操戈,三位皇姐造成的伤痛,朕至今仍心有余悸。你们身为朝中重臣,却只知道互相排挤,眼中为何却总是看不到这天下受苦的百姓?”安平帝眼中露出无限的哀痛。
“臣等有罪!”所有人惶恐的跪伏在地。
“众位爱卿,朕启用寒门子弟是因为她们是真正懂得百姓疾苦的人,只要她们愿意用自身所学,为百姓请命,朕就会重用,你们的子弟也一样!朕不在意她们出身如何,出自哪家,只要愿意为朕所用,为百姓所用,有真才实学,朕又怎么会将她们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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