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舒葵并不确定,但为了安慰,还是这么说了。
容树不明显地叹口气,没做声。
舒葵也想不出还能说什么,拍拍他的肩,整理自己的随身衣物去了。
启程的前一天晚上,不知是不安还是兴奋,舒葵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隐约中,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一下坐起身,侧耳细听,发现声音出自一处墙角。
她下了床,挪开那里放着的摇椅,发现底下有个小小的洞。
“舒葵,能听见吗?”声音从洞中传出。
“敖令洋?”舒葵大感意外。
“能听见吗?到我房间来。救救我。”敖令洋的语速很慢,刻意压低了音量。
听到他求救,舒葵心里一软,稍微犹豫,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谁知,来到敖令洋的房间门口,刚要抬手,凌玖川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舒葵吓一跳,猛回身:“你想干什么?”
“我听到些响动,出来看看。”凌玖川淡淡地说。
“没事,回房休息吧。”舒葵不敢说她是被叫来的。
“有事,舒葵,陛下要把我凌迟处死。”敖令洋在房间里大叫起来。
“你要把他凌迟处死?”舒葵大惊,直瞪着凌玖川。
凌玖川不理会,掉转身就走。
“你不能凌迟他。”舒葵挡到凌玖川面前。
“为什么?”凌玖川停下脚步。
“太残忍了。”舒葵觉得根本就不用问为什么。
凌玖川笑笑:“不吃点苦头,他就不会解开你身上的惑情术。”
“我已经好了。”自海中出来以后,舒葵对敖令洋的感情淡了许多。
“你记得为什么容树会差点砍死你吗?”凌玖川问。
舒葵一窒——她不记得,事实上,她只记得敖令洋对她的好,甚至,之前在客厅里封了她的行动,和随后所有的坦白,都是模模糊糊的,像一场醒来就忘记的梦。
“你根本没好。”凌玖川知道她不回答的原因,“惑情术的效力减弱了,但是它还在,只要敖令洋再对你做点什么,你又会稀里糊涂地跟他走。”
“那……那也不用凌迟吧。”舒葵脑中尽是敖令洋被千刀万剐,血流成河的景象,“你们可以谈谈条件,做个交易什么的。”
“我们谈好了,他解开你的惑情术,我行刑时,不用透魂刀。”凌玖川一挑眉。
“陛下,手下留情啊!”敖令洋大声求饶,“我愿意现在马上解开惑情术,求陛下给我个痛快。”
“放他出来。”这痛苦的声音听得舒葵心里直打颤。
凌玖川不响,面无表情地拨开舒葵,回自己房间了。
“舒葵,求求陛下吧。他是凌迟高手,不割我五六千刀是不会停下来的。”敖令洋带上了哭腔。
舒葵倒吸一口凉气,忙快跑几步,在凌玖川关门前的瞬间挤进了房间。
凌玖川看着她,一副“你想怎么样”的样子。
舒葵背靠在门上:“你要是实在恨他,斩首示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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