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闻门口来了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出门去看,对已变得俊秀异常的大树一见倾心。
大树进了留金寨的大门,成了寨主的弟子。
傅宽对这个天赋极高的聪明男孩宠爱有加,将一身本领尽数倾囊相授,还带着他各处游历。
可是,时间久了,他的真实意图慢慢显露出来——倾囊相授,是为了让大树心怀感激,各处游历,是为了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
终于,大树十四岁那年,一次坐船出行时,傅宽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大树在睡梦中,就觉得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不断游移。
他惊醒,看到傅宽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紧张与厌恶交织而起。
“树儿,我的心肝。”傅宽喃喃地胡言乱语着,一下一下地亲大树的脸颊和额头。
大树没出声,但很清楚,如果反抗,自己不是被激怒的傅宽的对手。
他做出欲迎还拒的样子,轻推傅宽的肩膀。
傅宽被这动作刺激得更加迫不及待,整个人都压到大树身上,嘴也转到大树嘴上,疯狂地吮吸,几乎要把大树吞下肚去。
大树由他吻了一会后,挣脱出来,垂下眼道:“师父,疼。”
“好,好,我轻一点。”傅宽又是心疼,又是心痒难耐。
他尽量放柔动作,一边再次低头亲吻,一边脱了大树的衣服。
大树的手悄悄伸到了枕头底下——那里,放着他随身携带的小刀。
待真的要动手,大树又犹豫起来。
他的修为还不到家,傅宽教他的东西也都还没有练到火候,现在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一举成功,况且,就算侥幸成功了,他也会担上欺师灭祖的罪名,只有离开留金寨,隐姓埋名这一条路可走。可是,要他妥协,从了傅宽,又是绝对不可能的。
电光火石间,他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
此刻,傅宽的嘴唇已经到了大树胸前,在那里流连着。
大树握紧了小刀,拿到枕边,又松开,到底还是一动不动地任凭摆布。
傅宽将大树的上半身亲了个遍,拉起他转身,让他背对着自己,又开始亲他的后背。
大树听着傅宽粗重的呼吸,能明显感觉到他腿间的异样,心中除了越来越甚的厌恶,又多了几分焦虑。
突地,他的手指不小心划过小刀,微微一疼。
也是这阵疼痛,让他一个激灵,想到了一个权宜之计。
随即,他用力狠捏,让小刀的刀刃深深地嵌入手掌。
“师父……”疼,真疼,疼得他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傅宽听出了不对劲,停下动作:“怎么了?”
大树将鲜血淋淋的手掌伸到傅宽面前。
傅宽吓一跳,忙问怎么回事。
“我听你的,睡觉的时候一直把刀放在枕头下,刚才动来动去,滑到枕头边,我稀里糊涂的,不小心捏到了。”大树的声音很轻,看起来有些无助。
傅宽以为他是太过忘情,以至于误伤自己,心疼得不得了,赶紧去拿来伤药绷带,替他细细地上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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