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带她走,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到留金寨来,我等着你。”容树不紧不慢地说。
敖令洋不点头也不摇头,眼神又开始游移。
容树“啧”一声,瞬息之间,以刀背猛击另一个上前偷袭的人,又将敖令洋手中铁铲的柄斩断。
“谁还要再来?”他转头扫一眼人群。
人们见这“坏人”如此强大,连敖令洋都不是对手,便纷纷朝后退缩,包围圈越来越大,不多久就稀稀拉拉的没了形状。
“别乱动,走了。”容树扯一下兀自挣扎不停的舒葵。
“放开,我不跟你走。”舒葵现在恨死了容树。
容树二话不说,封了舒葵的声音和行动,打横抱起她,慢悠悠地往镇外走去。
敖令洋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自知不是容树的对手,不敢上前,心中的懊恼和不甘简直到了极点。
舒葵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好任凭容树将她放上镇外停着的轻便马车。
容树赶着车,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我走之前,让平子负责把你们住的地方稍微改一改,给邢源弄个课堂,加个图书室,也不知道他弄得怎么样了。”
提到邢源,舒葵心里一软——他们的关系亦师亦友,还带着同病相怜,这么久没见,确实有些挂念。
“对了,有件怪事。”容树接着道,“你进去找九叶花的那块地方,现在土地的颜色变深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和周围一样,那里面的植物也死了不少。”
舒葵闻言,暗道莫非自己当时拿到的真的是悯灵棍?
容树说个不停,话题又回到邢源:“你这次回去,可得给我把邢源盯紧了,这家伙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溜出去好几次,功课完全荒废了,再下去,怕是字都要认不全了。”
舒葵心里有事,不大一会就走神了。
容树也不去管她,自顾自说得尽兴。
就这样走到第二天早上,舒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旅店的床上。
“吃点东西吧。”容树就在旁边,让她靠坐起来,准备喂她早饭。
舒葵不张嘴,无声地抗议着。
“吃点吧。”容树一点也不恼,“像我们这样慢慢走,到闲云镇得好几天,你要是在路上就饿死了,万一敖令洋真去留金寨找你,怎么办?”
舒葵不看他,但是食物的香气钻进鼻孔,让肚子无法控制地咕噜咕噜叫起来。
容树笑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喂,自己吃也行,但是跑就别想了,你知道我总有办法追到你,倒不如你省点力气,安心到留金寨去等着。”
说完,捏一捏舒葵的肩膀,解了禁制。
舒葵长出一口气,活动下手脚,清清嗓子,说:“我不想跟你去留金寨,你让我回去吧。”
容树把早饭端到舒葵面前,忽然问:“敖令洋爱你吗?”
“当然。”舒葵下意识地答道。
“既然这么相信他,你就当这次是去看看邢源,到留金寨玩玩。”容树递过来一双筷子,“他反正肯定会来找你,到时候,我送你们回鎏昱海完婚,再送你们一份结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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