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丝毫不显慌乱,挣扎几下就扯断了野草。
可野草没有停止生长,前赴后继,一波又一波地不断攀上男人的肢体。
男人烦了,身上突起大火,金黄的火焰猛烈燃烧,烧光了身周的野草,烧干了脚下的地面,也烧得雨点还未近身,就变成一片水蒸汽。
容树并不指望自己的攻击一次就能成功,在野草初长之时,就在澄镜刀边盘腿坐好,施法变成一棵大树。
这树极高,极繁茂,不断有气生根自树枝上垂落,扎入地下,变成另一根树干。
不消片刻,大树成为一片林子,小半个闲云镇,连带被囚禁的云净璃都被纳入其中。
商墨见此情景,朝空中挥一挥手。
顷刻间,蒙蒙小雨成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打在树叶上,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
男人倒提着二郎刀,慢慢向容树走去,身上的火焰并没有因为大雨而熄灭。
一路上,野草依然疯长,树叶、枝条都成了武器,商墨也加入进来,手中九节鞭舞得呼呼生风。
男人抵挡、还击,眼中尽是杀意,招招快且凌厉,直逼得商墨步步后退。
当离容树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商墨急红了眼,手在雨中一抓一甩,就有银针似的冰凌朝男人激射而去。
男人冷哼一声:“又要控雨,又要凝冰,还要和我动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本事可以一心多用。”
说完,握住二郎刀柄急转,将冰凌尽数弹回。
商墨确实已有些力不从心,看到冰凌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袭向自己的上中下三路,不禁暗暗叫苦。
躲是可以的,可是一躲开,冰凌势头不减,必然会伤到背后的容树。不躲,能不能接下,能不能全身而退,能不能再抵挡男人的后招,全都尚未可知。
这一转念的犹豫间,冰凌将到眼前。
商墨再无暇他顾,本能地凝起一面气盾。
而就在他严阵以待,打算硬接的时候,冰凌方向一变,竟向半空中囚笼里的云净璃而去。
商墨惊得浑身都凉了,想也不想地甩出九节鞭,同时跟着跃起。
“陛下!”云净璃尖叫起来。
到了这地步,再要凝盾保护或躲闪,都不可能了。
商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冰凌在瞬息之间钻入体内,带来一阵阵剧痛和奇寒。
他“砰”地落到地上,四肢僵硬,再无法动弹。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狡诈?”男人劈断几根树枝,收了身上的火,站定在商墨头边。
商墨连舌头都冻僵了,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男人笑笑,打开不断进攻的枝叶,来到容树变成的主干边,凑近了小声说:“别看我是玩泥巴的,其实,凝冰之术我也略懂一二。”
紧接着,林间大风又起,气温越来越低,一如到了隆冬。
雨点冰冷,夹杂着细小的冰粒,落下之后,迅速在物体表面形成一层透明的冰壳。
枝叶被包裹在厚厚的冰里,不堪重负,纷纷断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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