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官犯难道,“请问陛下,殿下晕倒之前,有没有什么症状,或者,吃了什么东西?”
“是我把她打晕的。”商墨直截了当地说,“在那之前,她有点神志不清。”
“怎么个神志不清法?”医官想知道详细情况。
商墨把刚才餐厅里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最后道:“要是她自杀,我不会觉得奇怪,但是跑来杀我,她不敢——就是敢,也不至于这么傻,什么计划都没有,只是硬来。”
医官听后,沉吟许久。
“怎么样?能想到什么?”商墨有点等不下去了。
“狩猎时,殿下看到您受伤,有什么反常的言行吗?”医官不很确定,开始往前追溯。
“当时你也在,你都看到了。”商墨一摊手,“她那样子,是恨不得我马上死在她面前。”
闻言,医官又不说话了。
“到底怎么样?”商墨“啧”一声。
“下官斗胆,想要陛下一滴血。”医官躬下身。
商墨一挑眉:“给你,能知道她这是怎么回事吗?”
“可以。”医官点头。
商墨二话不说,以指甲轻划手掌,挤出几滴血来。
“请将血涂抹在殿下的印堂处。”医官说。
商墨依言照做。
奇怪的是,血涂到舒葵的眉间后,并没有干涸,而是慢慢地被吸收了。
医官见状,面色一凛:“陛下小心。”
话音尚未落下,舒葵突然睁开眼,几乎是一跃而起,就要去掐商墨的脖子。
商墨动作更快,一抓一扭间,就把舒葵的双手背到身后,并同时封了她的行动。
“怎么回事?”他转向医官。
“离厌蛊。”这次,医官相当肯定。
“是什么东西?”商墨把舒葵放到床上。
“一种相当古老的蛊虫。”医官对此还是有些研究,“起初养出来时,只会让宿主厌恶某人,是用来对付负心人的,后来,经过不断改造,厌恶就升级成仇恨,乃至杀意。”
“怎么下蛊?怎么催动?”王宫里出现蛊虫,对商墨来说,与进了刺客无异。
“下蛊的方法很多。”医官想了想,“蛊虫刚进入宿主体内,即刻休眠,所以宿主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当中蛊后第一次看到血,蛊虫就会苏醒,如果这时,将血涂抹到宿主身上,宿主便认定这血的主人就是敌人,进而找机会下杀手,不死不休。从此,当宿主睡着、昏迷等意识不是很清晰的时候,只要被抹上敌人的血,蛊虫就会操纵宿主进行攻击。”
“有人给她下了蛊,还把我的血涂到她身上,是不是这意思?”商墨的脸色阴沉下来。
“是的,陛下。”医官从包里找出片创可贴,想帮商墨把伤口贴上。
商墨挥手阻止:“这蛊怎么解?”
医官被问住了。
“不知道?”商墨一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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