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里是留金寨的地盘。”大树来到近前,“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因为女娲大神的特赦,凡是进来的,总要被外围的结界先扣除半数法力。”
“那又怎么样?就算只有一半法力,我也能打得你魂飞魄散。”男人冷着脸,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识相的,就让我带她走,要多少,你开个价,否则,别怪我不给你们留金寨面子。”
“只要是留金寨的,哪怕凡人,也是无价。”大树脸上同样罩起一层寒霜,“不好意思,你这笔生意,我不感兴趣。”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个“好”字,将舒葵一丢,手中的棍子在草茎上横扫而过。
瞬间,如切豆腐般,草茎齐刷刷地断了下来。
男人与刚才判若两人,表情阴沉,眉宇间隐隐有黑气浮现。
只见他的脚在地上猛地一踏,飞上半空,手一甩,棍子便如箭般疾射而出,呼啸着穿过根本来不及躲闪的大树的肩胛骨,将他往后拖出一段距离,而后,牢牢地钉在树干上。
看着这一切的舒葵忍不住惊呼出声。
男人则落到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大树面前,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我本想痛痛快快的,给你留个全尸,但你一而再,再而三,不依不饶,偏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说吧,想我先从哪里下手?五官还是四肢?”
大树不答,面色苍白,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激得男人怒火中烧:“是不是不够疼?”
说着,狠狠捏住了大树的肩膀。
大树闷哼着,微微一笑。
男人越发恨起来,抓住露在外面的棍子,慢慢地拧了半圈。
大树额上开始冒出冷汗,但仍是一声不吭。
男人看他这样,知道他并不畏惧疼痛,便改将手搭在棍子上,喃喃地念起了什么。
舒葵听着这一声声的低语,心中没来由地一紧,想提醒大树,又不知该说什么。
而此刻的大树,大睁着双眼,神情呆滞。
在他眼里,四周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再是郁郁的丛林,而是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还有溪对面一畦畦的田野。
小溪紧挨着一座村庄,村里有他童年居住过的地方。
正在呆愣着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头上忽然一痛。
“妖怪,打死他,打死妖怪!”身后一群孩童,大多是小褂短裤,打着赤脚,正捡起地上的石头土块投掷过来。
大树不想和孩子一般见识,便转身打算离开,可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竟光着身子,只穿一条满是补丁的短裤,双手双脚也小了许多。
他心道不妙,急忙跑到溪边。
探头,水面上出现了一张丑陋的小脸——这,分明是儿时的自己。
他大惊之下,直往后退。
孩童们纷纷跟着跑来,一时间,石头土块不断砸到他身上、头上。
他并不觉得疼,因为这样的事曾经日复一日地不断上演,他早就习以为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