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女搓搓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很是悠闲,和凌沭有的一比。
潘老太君眼神不好,下人偷偷告诉了她地上那两本书的名字后,她老脸一臊,却也放下了心来。
虽然春|宫图不雅,但是比起别的什么,真是好太多了。
就在她们都放松下来的时候,大皇女忽然一笑,看着潘侍郎道,“你承认?本宫方才问的话,你都承认?”
“微臣知错。”
潘侍郎不解大皇女为何还要再问一遍,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惯性地点头。
而二王女在大皇女再问的时候,突然眼神一变,看着地上那两本书,冲上去就想捡起来看看,奈何却被凌沭快了一步。
凌沭将书捡起来,拍了拍,然后翻开瞧了瞧,语调淡淡,却有一丝调侃,“潘侍郎果真闲情逸致啊。”
她这半句话让二王女提到嗓子眼的心缓缓落下,只是还没落全,就又提起来了!
凌沭接着道,“特地给账本做了个马甲,还是这么……有情趣的。”
“幽王殿下见笑……”潘侍郎猛地抬头,账本?什么账本?不是换回春|宫图了吗?!
凌沭好心好意地拿给潘老太君看,还让人把烛火抬过来,怕她老人家眼睛不好使。
潘老太君抖着手翻开,看了一页就震惊得不行,再翻一页,再翻……
“啪”地一声直接摔在潘侍郎脸上,踉跄着两步上前,哆嗦的手指指着潘侍郎的门面:
“逆女,逆女!我潘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咳咳——”
“老太君!”
“母亲!”
潘老太君狠狠地咳了两声,好在身旁的下人忙给她顺气,这才没有岔过气去。
潘侍郎有些不敢动手去捡那两本书,但还是得捡起来,一看,顿时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的,不可能!她明明把账本藏起来了,明明换了两本春|宫图下去,为什么……还会是真的账本?
潘侍郎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转头去看二王女。后者看上去很是镇定,可是桌下的拳头早已捏得指节泛白。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