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有季侧夫在,奴才没能再下手,女皇陛下身体日渐有了好的迹象,那天本是六王女守夜,也刚好是奴才轮值。
寅时初那人又来找奴才,奴才只好假借去茅厕离开,她给了奴才一小包失魂散,让奴才再下一次。因为是五王女替六王女来守夜,五王女严谨,所以奴才不敢动手,可她威胁奴才,若不动手就杀了奴才的妹妹。
奴才迫不得已,只好再次把失魂散抹在杯口。五王女并没有检查出来,只用银针试了水,然后就喂给女皇陛下喝了。”
“那找你的人,是谁?”
“奴才不知,”这个吉祥是真不知道,“那人都是半夜来找奴才,还披着斗篷,蒙着脸,只知道是个女人。不过奴才有一次注意到她的衣角,可能是个巡卫。”
巡卫哦,还是在那天晚上。
季琉末磨蹉茶杯,好像有什么渐渐浮现……
*
凌沭把审问吉祥的结果同大皇女说了,大皇女要她先别打草惊蛇,让吉祥继续任职,假装没有露陷。
吉祥的妹妹在凌沭手上,现在凌沭说的话,就是圣旨,要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
过了两天,乾明宫众人脸色明显轻松了很多,因为——据说幽王殿下的季侧夫,找到给女皇陛下治病的方法了。
也就是说,女皇陛下病愈,指日可待了。
听到女皇陛下的病有得治,有人终于又行动了。
凌钰每日进进出出,还在查下毒的事,看起来很忙。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慌神,因为她怀里揣着一包三王女给的毒药。
今天下朝,三王女拉了凌钰一把,扯到无人的地方,“你何时动手?”
“我……”
“再不动手,季琉末就要给母皇解毒了,咱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三王女真是操碎了心,“咱们现在去乾明宫,本王同你一道去,大皇姐和凌沭正往南书房去,此事人最少。我把人支开,你进去,喂给母皇喝下。”
“现在?”凌钰心头一跳。
“再拖下去就没机会了,你放心吧,这药不会这么快发作,最快也得到晚上,妥当得很。”
“可是……”
“可是什么?”三王女气急,“别告诉本王,你要临阵退缩?”
“我……没有。”
“没有就好,别忘了,母皇活着,日后咱们就得死。”三王女瞪了她一眼,甩袖先行。
凌钰咬咬牙,捏紧拳头跟上。
三王女和凌钰到乾明宫的时候,凌沭和大皇女果然不在,但是季琉末却在。
这个季琉末,比凌沭和大皇女,更不好糊弄啊。
凌钰见季琉末在,紧张地扯了扯三王女的衣袖。三王女用“你真没出息”的眼神睨了她一眼,拉回自己的袖子,很是冷静地站着,等季琉末过来见礼。
按照身份来讲,于公,三王女二人是王女,季琉末是平民,于私,她二人是姐姐,季琉末是妹夫,所以不论怎么讲,他都得给她们行礼。
可是等了半天,季琉末愣是没有动静。
他正坐在西侧窗下的榻上,手里翻着凌沭去藏书阁找来的奇珍异本,看得认真。三王女二人进来时,他原就没有多大反应,不过抬眸看了一眼而已,便又继续低头看书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