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沭对他眨眨眼,转回头又正色道,“昨夜守夜的站一边,休息的站一边。”
尽管众人跪得腿麻难动,却还是能多麻利就多速度地分成了两个阵营。
就在不是守夜的人都要松一口气以为没自己事了的时候,凌沭又道,“好,现在不是守夜的人,都找两个能证明你昨夜的行踪的人,找得到的都后退一步。”
于是嘈杂了一阵子,全部有人证。
“很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做伪证?”
这话一出,宫人们忙跪下:
“奴才不敢,请殿下明鉴。”
“这样吧,”凌沭又要用老招数了,上次长孙焕然使人下毒的事,也是这么排查的。“如果有人能够指出其中谁做了伪证并且属实,本王就跟大皇姐请示,求母皇批准,赏赐一百两,且放出宫去,如何?”
这个条件可诱人!
能够提前放出宫去,还赏赐一百两,这不是天大的馅饼么!
一众宫人开始左看右看,看得可仔细,非得看出谁撒谎才够。
只是交头接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站出来,那大概是真没有了。
“这样,”凌沭又道,“有没有人发现谁不睡觉起来过?包括起夜。”
起夜的话,这就有了。
一侍男指着旁边两人道,“启禀殿下,他和他凌晨一同起过夜。”
又一巡卫指着身旁一人道,“启禀殿下,奴才和她也一同去过。”
有人开口,就有人接着,这起夜的人,还蛮多的。
凌沭捏捏鼻梁,好吧她不该这么问的,“这样,普通起夜的就算了,有没有单独去的?或者看上去比较可疑的。”
静了一会儿,一巡卫道:
“启禀殿下,今晨丑时末,属下要起夜,出门发现对面屋子里有一个人回来了,瞧着回来的方向,似乎不是茅房,就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是谁?哪个方向?”
巡卫摇摇头,“东边,茅房在西边才对,不过天太黑看不清是谁。”
凌沭点点头,又一脸愁苦地看向季琉末,好乱,没有头绪,求帮助。
季琉末微微一笑,转头对下边的人道,“这边先不说,守夜的这边先来。昨晚守夜的时候,有没有人离开过自己的岗位?可以自己出来解释,也可以指证别人。”
守夜这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头,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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