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松现在也变成寡夫,凌沭以靖安王的身份做主让他回娘家去,今后嫁或不嫁都与王家无关。
没人敢反对。
李县令带着人连夜麻利地回县衙去,本想请凌沭去县衙住的,好吃好喝供着将功赎罪,被凌沭拒绝了。
李县令临走时被凌沭留下了一匹马。
本来县令是坐马车来的,那那车只有一匹马拉,现在被凌沭留下,她只能同众衙役一起步行回去了。
想想那肥滋滋的身体,要步行回去,啧啧,得多艰难,但,幽王殿下才不管她呢。
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花松虽是个严守三从四德的人,按理说会守着王四的牌位当个寡夫。但是王四和王家早就让他失望透了,要是他不回去孝敬爹娘而留在王家,那就是真正的愚蠢,还不孝。所以他一点没犹豫,跟着爹娘回家去了。
回家以后,家里就不够睡了。
原本凌沭和青衣住的就是花松的房间,现在花松回来,没地儿睡了。
凌沭和青衣不想添麻烦,就打算离开,反正明天也是要走的,连夜走也无妨,最多就是风餐露宿。
花大娘一家子怎么肯让她们连夜走,且不说凌沭是“靖安王”,就算不是,她们也不会让人露宿在外。
花松正打算去邻居家看看能不能借宿,刚走到门口,就发现来了一堆人。
听说了凌沭靖安王的身份,桃花村村长赶忙带着人来拜见,并且表示家里已经把最大的房间整理干净,若殿下和王夫不嫌弃随时可以下住。
正好,住的地方解决了,花松不用出去借宿了。
凌沭和青衣便跟着村长走了。
村长家的屋子自然大上很多,不过大虽大,还是只有一张床。
殿下和王夫是夫妻,自然该睡在一起才是。
然而凌沭也不能再要一个房间,确实,哪有夫妻分房的道理,没得让这些淳朴的乡亲操心。
比如殿下和王夫夫妻不合什么的。
不过好在床不算太小,目测一米二,比花松那不知道有没有一米的小床宽敞多了。虽然还是不能乱翻身,但至少动一动,也不会贴着了。
青衣要打水伺候凌沭洗漱,才一出房门就见村长一家都守在厅里,见他出来村长忙笑眯眯地问,“王夫有何事只管吩咐草民就是,千万不要客气。”
太过热情,青衣招架不住只让她们去做。
“要些热水伺候王女洗漱。”
“王夫稍等,草民马上去端过来。”村长夫婿一溜烟出了门,到厨房盛了热水,热乎乎的,一直用火烧真呐。
洗漱的热水一般是指温热的程度吧?
看着冒烟的热水,青衣心中感慨——乡村人真实在。
“那个……能兑点凉的吗?”
“哎哟您瞧我这猪脑袋,王夫稍等,马上就好。”村长夫婿又赶忙去兑凉水。
趁着这空档,青衣向村长打探了一下这桃花村的大致方位,距离无缘谷有多远。
村长不知道无缘谷是什么地方,但是知道无居山和情缘山,这里离情缘山有点远,隔了好几个山头,已经是在东月和南国的交界,翻过桃花村后边那座山,就是南国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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