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正夫见自家儿子这般,知道他在生什么气,想起遥歌那小贱蹄子,跟他爹一样都是个会装的,装得如一朵白莲花似的博取同情,呸,都是不要脸的骚货!
“父亲,我不甘心,”遥玉缴着手帕,两眼发狠地看着前方,“凭什么他一直抢走我的东西,凭什么!”
侍郎正夫一想起江侍妾从前没少分走方侍郎对自己的宠爱,眼神顿时和方遥玉如出一辙,“我儿别急,父亲一定会收拾那对不要脸的父子!”
“父亲打算怎么做?”
说是这么说,但一时侍郎正夫也没有什么好想法,遂,便问身后伺候了自己几十年的陪嫁侍男,“阿姜,你有什么好主意?”
阿姜也是三四十岁的人了,帮着侍郎正夫管理后宅,心眼自然比旁人深,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奴才倒是想起一个法子。”
方遥玉双眼一亮,“什么办法?阿姜叔儿,快说来听听。”
阿姜笑了笑,上前一步凑近两人,低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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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歌很久没有在自己从前住的房间里睡了,一时竟然不习惯,等到将近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刚五更天的时候,突然有侍男来敲门。
“不好了侧夫,不好了——”
隔壁的方郁赶忙赶过来,见那小侍男几乎跪在遥歌房门口拍门,边斥责边问,“什么事这般大呼小叫,打扰了公子休息。”
“方郁哥哥,不好了!”
方郁一瞧这小侍男好像是江侍妾院子里的人,眼皮子忽然一跳,“怎么……怎么了,快说啊!”
小侍男吓得脸色苍白,但并不是被方郁吓的,“江侍妾……江侍妾不好了……”
门忽然“吱呀”一声从里打开,遥歌仅披衣一件外衣,一听什么江侍妾不好了,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你说什么?我爹爹怎么了?”
小侍男忙道,“侧夫,不好了,刚才江侍妾忽然吐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阿冬哥哥让我来喊您。”
听到这个,遥歌险些软过去,方郁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方郁,快,快走,快去看看!”
“哎,”方郁扶着他往江侍妾院子去,还不忘吩咐那小侍男道,“你快去找侍郎大人。”
江侍妾果然如那小侍男说的那般,脸白得如纸,已经是进去的气少,出来的气多了,床头的地上还有一摊血迹。
阿冬见遥歌来了,扑通一下跪下来,哭着道,“侧夫您快看看,江侍妾快不行了,您快救救他……”
“爹!”遥歌扑到床前,大声呼唤着江侍妾,“爹您醒醒,您这是怎么了爹,爹您挺住,我让人去请大夫,爹……”
哭了一会儿,江侍妾慢慢睁开了眼,艰难地开口说话了,“歌儿……”
遥歌抹抹眼泪,抓住自家爹爹的手,“爹,我在,爹……”
“歌儿……爹、这回怕是不行了……”
“不会的爹,您别乱说,大夫快来了,大夫会给您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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