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沭侧过头忧郁地叹了一口气,不叹不要紧,一叹,就发现了一个人影。那气质非凡看着只有三十的美大叔不正是圆清么!他这是要往哪儿去?
凌沭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拉起白慕就追过去。
起先离得远,她追得倒是光明正大,后来离得近点了,却发现这路越来越冷清,竟是到了郊外,于是凌沭便默默敛了气息,追随就变成了跟踪。
足足跟了一刻钟,到了这荒郊野领的地儿,直到圆清止住了脚步。
凌沭躲在不远不近的一颗大树后,乎感不对劲,转头一看――白慕竟然也在。他怎么会跟来?是跟着自己来的吗?怕她一个人有危险?
凌沭心里还没来得及涌上一股暖流,就看见了自己的爪子紧握着人家的手。
呃――原来如此,好吧,她不该自恋的。
见她一脸愧疚,白慕终是没说什么,露出一个算是安抚的眼神。不过巧了,这么隐晦的眼神,凌沭竟然看懂了,于是她便心安理得地偷窥起来。
*
圆清站在那里负手而立,微风吹过扬起他的长发,美不胜收。而在他五步外,赫然是一连坟墓。
所谓一连,就是数量颇多,一看就是一个家族的,而最前面正中间的那座坟墓,墓碑上书“慈母管良琵之墓”七个大字。
除此之外,墓前还跪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单看那墓碑凌沭就知道,这个女人除了管飞霜还能有谁。
果然这两个人有猫腻。
管飞霜给她母亲上香、洒酒,然后还一直跪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母亲,祖母,父亲,不孝女来看你们了。”
其他的话也不多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目光依旧留在她母亲的墓碑上,沉沉开口。
“你又来做什么。”
一直沉默不语的圆清看着她,眼神复杂万分,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开口,终究只淡淡地回道,“来看你。”
“看我?”管飞霜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冷冷地笑了,“看我是否终日痛哭流涕?看我是否狼狈堕落?看我在你赐予的生活下如何苟延残喘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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