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咱们要去采花瓣吗?”文月坐在桌前,看着绮筝道。
“又是采花瓣,我估计绮筝是不会去了,她可忘不了上次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兮萦坐在一旁,低眉把弄着手里的银簪,淡淡道。
绮筝关好柜门,回过头来看着文月:“花瓣不要也无妨,我这儿有上次华贵妃赏的香露,加入水中沐浴也一样,今日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吧。”
文月转眼看了看窗外,点点头。
二人走在花园内,绮筝侧眼看着文月:“月儿,你这几日有心事吧。”
文月忙摇头:“没,没有。”
绮筝微微叹口气,看着前面道:“你若不说,我便不再相问,只是明日就是大选之日,别再如此愁眉不展。”
“真是的,以为被皇上看上了有多了不起,只是一幅画像而已,竟然吩咐我们去采花瓣来给她沐浴,她以为她是娘娘吗,咱们不都一样是修女,谁是凤凰谁是山鸡得国了明天才知道。”前面不远处一个修女抱怨道。
伴在她身旁的王姒淡淡一笑:“好了秋辞,你刚刚怎么不在她面前说这些,明知道她近来神气不少,不过她到底是被皇上看上了,咱们就让让她吧。”
绮筝看着两人就渐行渐远的背影,切下疑惑‘上次王姒被嘉影捉弄,鸾惜不但没劝王姒反而在一旁冷嘲热讽,今日王姒反倒乐意帮鸾惜,按照她的性子不应如此,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文月拉了拉绮筝的衣袖:“姐姐,你在想什么?”
绮筝回过神来,蹙眉道:“月儿,你不觉得王姒今天像是……。”
“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大家都在准备,只有我们在这儿瞎逛。”文月打断了绮筝的话,顿了顿,又道:“姐姐别想那么多了,如今还不知道自己日后何去何从,别管王姒了,先顾好我们自己吧。”
文月此言顿时让绮筝更加深信文月心中藏着秘密,并且很可能是关于王姒或者鸾惜的,只是文月不愿说,绮筝也不再勉强她,就任由这个秘密藏在文月心里吧。
傍晚,初斓宫一改夜晚沉寂的气氛,宫女提着热水来来往往进出于各个宫殿,沐浴完后,黛发未束,绮筝披着披风坐在桌旁,抬眼看了看四周‘今晚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夜晚,想起第一次踏入殿门的那日仿若昨昔,短短一月,已然感到这宫里危机四伏,但明哲保身似也不难。’绮筝抬眸看向门口,见文月着一件单衣站在殿门前,侧身看着什么,忙拿起另一件披风走到门前,搭在文月的肩上,顺着文月的目光看去,竟是,朝露殿。
绮筝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道:“月儿,有什么不能和姐姐说的吗?准备藏在心里多久。”
文月缓缓转身,凝视着绮筝:“姐姐,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帮夏鸾惜吗?”
绮筝闻言,不觉一惊,忙拉着文月快步走到花园里,秀女大多在房间里准备着明日的大选,花园里寂寥无人,绮筝拉着文月走到一处角落,蹙眉看着文月:“月儿,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何事,你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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