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多大呢?”老太太问
“那时我娘一个孩子都还没生呢”。
“噢!”
“那您为什么会说你娘是怨妇呢?”
“那是后来的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姐姐、妹妹他们都可以去上学了,我娘就嫌我长得没有姐姐妹妹漂亮,就不给我去上学,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是她和一个下人生的,我也是慢慢长大才知道的,因为我和这个家里所有的姐妹长得一点不像,但我爹也知道我是她荒淫无度生下的孩子,但我爹没有怪她,反而对我很好,我娘不给我上学,他有空就教我,但我娘还是不喜欢我,我大概四岁的时候,当时我家院里养着梅花鹿和孔雀非常的漂亮,有一天我在看孔雀时,看见家丁抓着一男一女押到院子背后的空地上,我悄悄地爬上一棵树上看,我娘盘腿坐在一把实木的花式靠椅上,她抬着长烟枪抽着大烟,拿起烟枪指着那个大长辫子的漂亮姐姐骂‘臭不要脸的,偷汉子偷到我家里’,那时我根本听不懂什么偷汉子,把这个两不要脸的东西的衣服给我全脱了,众目睽睽之下,我娘叫家丁把那一男一女的衣服拔光了,那女的好可怜,头都不敢抬起来,一直咬着嘴皮流泪,不敢出声,那女的后来听说被我娘赏给了一个放牲口的四五十岁的一个大黑火柴头老乖了,那女的硬是不肯,她受不了羞辱投河自尽了,听说连尸首都没找到……”
“后来我把当天看到的事情悄悄告诉了我爹,我爹非常的恼火,他一直都在忍,感觉是自己把她抢来对不起她,都由着她,她现在却变得这样无耻。”
“那男的后来去哪了?”
“那男的没去哪仍然在我家,他是我家的家奴。”
“噢,那他一定恨你娘了!”
“也许吧!有天我在紫房门口听见里面有人在喘着粗气,门是反扣着的,那柴房是土基墙,我用竹片弄了个缝,从缝里看见我娘光着身子坐在那天他放走的那个男人身上推磨似的扭动着,我娘闭着眼睛,紧锁着眉心,用牙齿狠狠地咬着下嘴唇,很痛苦很难受的样子,我突然想起那天投河的女人,害怕地不敢看,后来听见我娘威胁那家奴,以后我家死老乖不在家你就好好来伺候我,伺候不好我割了你那没用的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