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给旁人敲响一记警钟,敢跟他们刘家作对,下场就是血洗满门!
贤王对宁王的印象并不深刻,到现在都还仅仅停留在三年前那天,宁王额头被八弟用石头砸破时的情景,一个对他不会构成威胁的人,他又怎会记放在心上。
从小到大,他的记忆中最多的就是太子和靖王,当年三人一起在太傅门下读书,就像现在八弟和六弟七弟那样,起初年幼不懂事,自然相交甚好,后来随着岁数的渐长,加上各自母妃教导有异,灌输的思想也是殊途同归,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慢慢发生变化,如今兄弟之情早已变得比纸还薄。
因为是生在帝王世家的缘故,加上又是同父异母的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演变到最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互相暗暗较劲,谁也不敢松懈半分,比功课谁做的最好,比武功谁练的最强,想尽一切办法去获得父皇更多的青睐和认可。
母妃是那样强势的一个人,从小就有心把他当做未来的帝王来培养,事事力求做到最好,要求极为严厉,想想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越长大快乐的日子就越少,他很怀念过去儿时的光景,那时他们三人的功课都出类拔萃,太傅时常夸奖他们,每每提起他们三个,都是喜上眉梢,引以为傲!
如今母妃却下令斩杀太傅一家,他心中虽十分不忍,但是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沉声说道:“事不宜迟,如果可以就今晚行动,五弟,你看如何!”
母妃是个做事讲究效率的人,她交代的事尽快办好为宜!
“我听三哥的,你如今有伤在身,这事还是交由我去办吧?”义王自然满口赞同,见他沉默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来,眸光一闪,知道他刚才一定是在做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才痛下杀心!
贤王听义王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想到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心里不免又是一阵难过,捧着茶杯突然沉默不语,垂首不知道在想什么,加上他惨白的脸颊,整个人显得更加心事重重。
三哥就是太过妇人之仁,心慈手软,做事总是犹豫不决,这样的性子根本不适合做帝王,安安分分做个王爷还差不多,不知道母妃为何非要三哥去争这皇位,自己倒是杀伐果断,可是母妃对他可没有像对三哥那般器重,有时他也想知道母妃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他惧怕母妃,所以一直不敢去问。
两人又闲说了几句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义王才起身告辞,临行前不忘叮嘱贤王一定要好生休养,莫要再到别处走动。
花沐泽在贤王贴身心腹,同时也是贤王府的侍卫统领潘望的陪同下,游览了帝都各处的名胜古迹,心情大悦,直到掌灯时分才尽兴而归。
贤王早早就派人在大门口守候,花沐泽刚下马车,仆人便上前热情地引领着他到前厅用膳,大厅里早已备好酒席,只等宾主入座。
花沐泽看着一大桌子的酒菜,席上却只坐了他们三人,贤王,潘望和自己,看着那些已经做成菜品的鸡鸭鱼肉,实在没有食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