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旦好过起来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转瞬即逝,弹指一挥间,其实冷战也有好些天了,只是她不觉得而已。
直到昨天表哥来这里用膳,之后又说了那样一番话,今天又心神不宁了一天,这才打破她的常规,下午没有去看书。
两人最后来到一座石桥上,这里地势比较高,可以俯瞰整个花园里的景色,温涟漪扶着石桥上的莲花型扶手,看着下面淙淙而过的流水,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清澈的水面上,随着溪水的流淌泛出碎银流金般的光芒,晃花了涟漪的美眸。
四周很安静,连一丝微风都没有,溪流边上种着一排银杏树,沿着弯弯曲曲的河道一直延伸到溪流的尽头。
温涟漪由近及远的逐棵看过去,银杏树上面的叶子大部分已经变成金黄色,夕阳斜照,每个叶片都闪着金灿灿的光芒,使得秋天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此情此景,温涟漪不禁想起了表哥,他离开帝都已有一整天,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哪里?用过晚膳了吗?
美人石桥上凝眸,凭栏眺望似水愁。
婷婷而立独幽叹,低眉谁知上心头。
飞燕望着小姐孤独的背影,心里隐隐不忍,以为她又在想念贤王,上前劝说道:“古人云,独自莫凭栏,凭栏莫眺望,小姐,你看天色渐暗,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穿得这样少,万一起夜风受凉可就不好了!”
温涟漪没有说话,默默地又站了一会,才转身在飞燕的搀扶下,向涟漪轩的方向走去。
等她们走远时,树上跳下来一个黑影,痴痴地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方向,想起刚才她站在桥上的凭栏而眺的背影,形单影只,心里猛然缩紧,心疼不已。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前面的转弯处,黑影一晃,消失在原地,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一般。
她们刚跨进涟漪轩的院门,不知怎的外面突然起风了,风很大,刮得两人衣裙上下翻飞,飞燕拉着小姐快步跑进屋,赶紧把屋里开着的几扇窗户都关好。
“小姐,幸好我们回来的及时,不然你看,无缘无故起了这么大的风,肯定要着凉!”飞燕边关窗户边回头对小姐说道。
风越刮越大,连窗户上的纸都被吹得呼呼作响,好像随时都会把窗户纸给吹破开来。
涟漪轩坐在桌边,听着渗人的风声,心里那种焦躁不安感又开始升腾起来,眉心也跟着隐隐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越加强烈,到最后温涟漪实在没办法,匆忙洗漱了一番就上床睡下了。
此时的凉州城,危险正在一点点靠近,落于房顶上的一群黑影只留了四人在上面,剩余的人全部跳下来,弓着背弯着腰,贴着墙根疾走,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水囊,把里面水一样的东西沿着墙根边走边沿路撒下。
温涟漪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眉心隐隐不再跳得那么剧烈,嘴巴口渴的紧,睁开眼睛,屋子里漆黑一片,刚坐起身,就发觉不对劲,床边似乎坐着一个人,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人在她坐起来时呼吸明显变得微促,张开嘴正要大声喊叫,一只大手迅即捂上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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