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山他待在流涟月辰身边多年，又怎会不知……他是……
流涟夜在安置好城东的百姓之后，便由刀叶驾着马车，去城西和流涟月辰会合。
而雪王城城主的府邸——屈府，也位于城西。所以他便顺路去了屈府，没见到城主屈袭东，倒是见到了流涟月辰。
大堂之中，一桌的好酒好菜，俨然是为他准备的。
他被允许入内，刀叶被拦在了门外，他一点都不介意，径直进了大厅，坐到了流涟月辰的对面。
而也在他坐下的同时，大堂的大门被紧紧关闭，此刻大堂之中就剩下他和流涟月辰两人了。
流涟月辰的一双眸子，充满了亮光，自从流涟夜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开始，他的视线便紧紧锁定流涟夜。
只是太过于可惜，他只见过他五岁之前的模样，五岁之后，不，应该是从七色之谷出来之后，他便一直用黑色面纱遮面，只怕除了她之外，便没有除他之外的第二人见过他的本来面目。
他太过于奇特，太过于神秘，以至于就是连他已经超脱生死的人，也读不懂他。
所以，他不能让他成为他和星的敌人。
两个风华绝世的男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凝视着，最后，还是流涟月辰甘拜下风，哈哈大笑起来，“小夜，你还当真是……光是一双眼睛，只怕除她之外，没有一个少女可以不沉迷其中的。只可惜，你要的从来都只是她。”
“那你呢？辰王！”流涟夜没有否认，代表着他认同流涟月辰话中的意思？
他们已经相处了太多年，彼此都知晓彼此的处世方式。流涟月辰一点都不介意回答流涟夜的问题，可关键是他未必想听。“小夜，你知道吗？尽管本王从你的眼中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本王知道，你不喜欢本王，从出生的第一眼见到本王开始，你就不喜欢本王，尽管本王才是你的……”
“闭嘴，你敢说下去，本王就杀了你！”此刻，他不再是流涟夜，嗜血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地狱。
流涟月辰自是被他身上突如其来的杀意给震住了，不过，他很快就整理好了他的情绪，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小夜，难得可以看见你动怒，倒是让本王惊恐万分。罢了，本王就跟你好好谈谈关于她的事情，本王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所以，稍安勿躁，我们好好谈谈。”
见流涟夜没有任何的反应，流涟月辰的眼中不经意间出现一抹失望，随着逝去，“小夜，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何你会突然间失去了对她的感应？”
不过，可惜他对上的依旧是流涟夜一双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眸子。其实，他只是，比起流涟月辰来，他更倾向于相信轩辕靖的能耐。
流涟月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砝码去威胁轩辕靖，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的能耐能够威胁到轩辕靖，所以他才会这般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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