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拿起某个碎裂的骷髅头,才巧笑倩兮地抬头:“手稿主人弄乱这堆白骨果然有其用意,本尊在这个骷髅头中发现了这个东西。”
她从骷髅头的脑壳中掏出一张残破不堪的碎布,在破布上隐约画着一座酷似峭壁的山,然后一道弧线从下往上勾勒。这块破布一下子吸引了数双目光的注视,他们相继琢磨着这道弧线的走向乃由下至上,怎么会如此怪异。
这时,羽千夜恍然大悟,嘿嘿一笑:“抱歉抱歉,本尊拿倒了,应该是这样的。”
破布很快被掉转过来,那道抛物线瞬间变成由上至下。众人白了一眼,心下越加吃惊,肖勇更是直接大呼:“想跳死我们直接说,画个破图什么含义?!”方中玉与易天只是叹息地摇头,不再吭声。
“雁夙零,你怎么看待这块破布上的线索?”羽千夜对这群人抱任何希望,倒是好奇雁夙零见到这块破布之后稍变的神色。
“这块破布一看就是玄天国流行的布料。根据破布的指示,无可厚非是跳崖的意思,之前宋豹与宋源就已经不慎跳下去过,就算侥幸不死也被有毒荆棘弄成重伤,所以现在的方法是——如何正确的跳。”雁夙零直言不讳地回答。
“现在本尊对这个手稿主人也更加好奇了,既然想留下线索,有必要弄得这么复杂?感觉像是害怕有人追来一样?”话到这里,羽千夜与雁夙零相视一眼,嘴角一勾。
“羽千夜,你认为这个破图就是手稿主人为了诱敌,故意画之?那我们若推断手稿主人逃出这个悬崖危机,他又是如何逃脱的?”方中玉与易天提出质疑。肖勇接话道:“也或许手稿主人并没有逃出去呢,这张破图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羽千夜与雁夙零也陷入了沉思,直到再次感觉脸上一阵凉意拂过,羽千夜翻身爬起,大步来到悬崖边上。她双眼微闭,似乎想要寻找着某种气息的流动,然后眸光微眯地望着后面跟来的雁夙零。
“羽千夜,就算是知道了答案,也不需要笑得这么贼吧。”这么多天下来,雁夙零太了解羽千夜的每一个表情。他随意找个地方坐下,说道。
“对哦,本尊不该笑,应该学着贤王一样冷着脸,看着身边的人不停往坑里跳。”羽千夜的笑意丝毫没有收敛,调侃道。
“废话真多!刚好本王有事问你。”雁夙零瞧见羽千夜突然认真的注视着他,他低咳一声,正了正神色,道:“你与六拐子见面之后,有没有问出关于神魔魂丹的事情?”
“六拐子呀?我们在被关押的密室碰到,一见面就爆发危机,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也没办法问这件事情,而且在这段时间,六拐子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羽千夜如实说道。
“他就一直没有透漏过如何被拐进柳家庄?又被什么人丢进这间害人的密室?”雁夙零不信,道。
“六拐子还真没有提到过这些,而且在密室中也没有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特别关注,哪怕是一丝恐慌的焦虑情绪都没有,反而比所有人都淡定,就好像——”羽千夜忽然将视线转向正在闲得发慌、四处找人聊天碰壁的六拐子,转念一想,她不由失笑出声:“这种想法着实突兀,根本就不可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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