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十月怀胎这么辛苦,我为什么要投胎做一个女子呦?真的太可怕了!”玉茯苓还在旁边絮叨着。
“茯苓,去把你昨天看的医书拿给我。”楚晗突然打断她。
“啊?”
“快去。”楚晗神色严肃。
茯苓见状,不再多问,立马噔噔跑出去了。
她前脚刚走,楚晗就提起毛笔,蘸了墨水,凝思片刻后,疾笔写下一行小字。
一声口哨响起,一只白鸽很快扑腾着翅膀,落到桌上,楚晗将纸条卷好,绑在白鸽腿上,拍拍白鸽的脑袋,白鸽乖巧地咕咕叫了几声,便展翅飞出窗外。
哗啦。
白色身影飞往京城。
“王上,楚晗来信了。”
呼韩邪拿下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快步走到独孤绝身边。
“赫连公主近日害喜严重。”
纸条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小字,也是他对她近况的全部了解。
独孤绝望着纸条,竟然失神了一瞬,她开始害喜了?
很严重吗?
会不会吃不下饭?会不会很难受?
心底迫切生出一种想去看她的冲动,恨不得立马飞到她面前,可还未迈步,那日她哭喊方云廷的模样,又闪现在他面前。
如梦靥般。
独孤绝的脚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说好了随她了,不是吗?
独孤绝黑眸里溢出几丝寒气,手里的纸条被攥成碎片。
呼韩邪站在一边,略感尴尬,他当然知道,主子最近与慕姑娘闹情绪了,不然也不会仗都打完这么久了,主子半句不提去接慕姑娘,实在太反常了。
“启禀王上,大名后妃全部拿下,方震业父女也被一并擒获,眼下该如何处置他们?”
“方震业父女,那不就是……方云廷的父亲和妹妹吗?”呼韩邪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提了禁忌,赶紧闭紧嘴巴,小心地瞄了眼主子。
按照惯例,前朝余孽的女眷们,都逃脱不了为奴为妾的命运,挑挑捡捡,年轻美貌的都会被送到王上的床上,当暖/床工具……
独孤绝脸色不太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打入天牢,严加看守。”
“是!”
咳咳,这果然符合他家王上的风格,不为女色所动……
“心雅姐姐,我听楚大哥说,那位方公子有一位贵妃妹妹,叫方羽依是吗?”
一次玉茯苓来找她闲聊时,无意间提到了这个。
慕心雅几乎立刻提起精神,“楚晗向你提起她了?他如何说的?”
“啊……楚大哥也没说太多。”玉茯苓对她的反应感到惊讶。
“方羽依现在人在哪里?”
“好像,大名所有后妃都被王上下令,打入天牢了。”
天牢?!
慕心雅坐不住了,她答应过方云廷,会力保方氏父女的。
可现在他们竟然被打入了天牢……
“茯苓,我要去趟京城。”
玉茯苓吃了一惊,“是为了方羽依方贵妃吗?”
“嗯,她是我的一位旧识,我不能置她不顾。”慕心雅起身朝里屋走去,内心已打定主意。
“可是——”玉茯苓面露几丝为难,“心雅姐姐,我听楚大哥说,你若再插手方家的事情,王上可能会心有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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