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王濮阳静琴叹息一声,“令爱的事本王也有耳闻,人死不能复生,林大人还应该往前看。只要碧菡坐上了那位子,不愁不能为她报仇雪恨。”
濮阳碧菡也听出了安南王的意思,连点头说道,“安南王所言极是,如今那人已死,母皇久病不愈,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主,凤后再尊贵也不过是个外姓男子,怎能担起国家大任。碧菡不才,但既然贵为九昭国最年长的皇女,就绝不可能将我濮阳家的江山拱手让给她人!”
“林大人乃是我国的肱骨之才,此事还请林大人助本殿下一臂之力,他日成事,定不忘林大人的功劳!”
濮阳碧菡单腿屈膝跪在林大人面前,目露恳求。
“殿下无需行此大礼,一如殿下所说,国不可一日无主,该是谁的,自然就是谁的。”林大人幽幽说着,锐利的目光透过濮阳碧菡的身体看向她身后的墙壁。
……
三日后,建安大乱。
人人自危而闭门不出,街上巡逻的士兵到处可见,被抄家入狱的官员多不胜数,有时候哪怕是深更半夜也能听见嚎啕大哭的声音,搅得人心惶惶。
街上的小摊零零落落,两边的店铺多已关门。
最重要的是,本是络绎不绝的丞相府却大门紧闭,门可罗雀。
“唉,这种人心惶惶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几个书生坐在茶楼里,看着街上一片荒凉的景象不免感叹起来。
“听说丞相一家被软禁了?”一个身着书生装束的女子悄声问道。
“唉,”她身侧喝茶的女子无奈叹息一声,“慕丞相一辈子为了九昭国鞠躬尽瘁,没想到老了却要受到这样的待遇,真真是……唉……”
“你别老叹气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全城戒严了?”有人不耐烦问道。
听着这话,一边一直喝酒的女子警惕的瞅了眼四周,低声说道,“不怕告诉你,这京城啊,要变天了,听说连宫里的那位主子都被软禁了。”
“什么?”大家止不住惊呼一声。
吓得那说话的女子赶忙捂住了同伴们的嘴巴,怒斥道,“你们想死啊,说这么大声!”
“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没注意。”
书生们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继续窃窃私语,个个脸上都布满了担忧和难以置信。
而在她们不远处,两个女子正喝着酒,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姐,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跟大家传的那样,祥和宫的那位主子想要——”女子比划了一下,憨厚的脸上满是质疑。
“闭嘴,这些话也是你我能讨论的!”
与她对面的女子狠狠瞪了她一眼,似乎还不解气,一口将桌上的清酒饮尽。
“咦,这不是邢曼澜邢大人和邢曼风邢捕头吗,二位也在这儿吃饭?”刚上楼的女子见到角落里的两姐妹,顿时高兴地走了过去。
“王捕头可真巧。”邢曼风立刻笑呵呵的站起身迎了上去。
邢曼澜却未起身只朝对方点了点头,她身为刑部侍郎,官位可别对方高多了,“王捕头今日怎的不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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