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天际突然出现紫辉异象,乌云散卷,无数灿亮的白光从云缝中倾泄而下,淡淡的紫意悬于天边,直到归于平静。
传说,那日妖魔聚集于炎国国都,均毁于一道白光之下。
传说,往生崖上仙人斗法,二者神魂俱灭……
传说……
一切便都只是传说,青年跌跪在崖边,纵使全身伤痕累累,血染衣衫如此狼狈,却没有喊出一声,平静的面容上是死寂与沉默。
“赫南!”萧新易的呐喊由远至近,青年只是平静地回望一眼,便用刀艰难地撑地起身,因被法力震伤的手传来阵阵剧痛,紧闭的唇泄露出细碎的痛吟。
“你赢了……对吗?”萧新易来到他身后,伸手扶住他,满目的伤痕疮痍令他心痛。
“我没事……”带血的手附于萧新易轻颤的手上,穆赫南低声安慰,然将目光聚于远处,雾凛越的身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毫无踪迹,不解与疑虑盘旋心中,更多确是恍惚、彷徨……
你记得吗……
这是雾凛越留下的最后话语,好似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锁,让他瞬间恍然,却又绝望致死……
“哈……”穆赫南低头自嘲地笑出声,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雾凛越你是打的这个主意。握拳至胸,伤口崩裂血液蜿蜒,这些都不算什么,而心如撕裂的痛才是窒息绝望!穆赫南脑门布满冷汗,紧闭着双眼浑身颤抖,好似崩坏。萧新易环着他无计可施,焦急躁动不安,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有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
“赫南!你醒醒!你怎么了?”
“赫南!”
“赫南你看……”萧新易的声音突然一个转折,好似发现了不可思议的状况,惊异古怪。穆赫南艰难地抬头看去,他并非没有意识,也听到萧新易担忧的呼唤,但是心痛令他窒息,如今缓了过来才有空去看。
无数的亮屑疯狂地往天空聚集,像银色的河流汇集,凌厉而浩然的气息令人膜拜,臣服!
“可算是成功了!”云子舜的声音仿佛松了一口气,叹息说道:“方才我还在想,如他没有成功,便因此灰飞烟灭,那我岂不是也要死一回。”
“岂不是很好,一举成为上仙,掌握三界气运,连帝天也敬你三分。”鬼王在一旁打趣。
“连你也会开玩笑。”云子舜挑挑眉,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遥望着银屑聚集的中央,“他终究还是断情了,斩断了最后与宁、穆赫南的联系,他选择了放弃。”
“这是成全……”鬼王低头看了看怀里,眉宇间闪过一丝柔和,“九千年,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是啊!该结束了……”云子舜有些惋惜地看向往生崖方向,转身化为飞烟消失。余音潇洒,“再见,我去寻我家不听话的小猫了。”
“再见……”鬼王低喃,抱着婴孩也化为黑影不见。
有君东来,紫气磅礴,帝星北斗,是为紫微帝君,为天下帝运之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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