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锦盒放入内屉,妥善收了起来。
张雅柔本想着等晚些时候佑宇回来了,就和他说一声。
奈何因府中一件麻烦事忙得有些晕头转向,一时竟把这事给忘了。
随后便被管家告知佑宇大发了雷霆。
她心中暗叫糟糕,急急忙忙赶去书房。
佑宇正对着战战兢兢跪了一地的下人发火,“那扳指我出门前就放在桌上,出个府回来就不见了。你们的胆子大到随便碰主子的东西了是吗?”
一干下人惶恐,“将军息怒,奴婢没有!”
张雅柔上前,“将军还且勿生气。”
佑宇眉目间仍掺着怒气看向她。
她从书桌的内屉拿出了锦盒,打开来对他道:“将军请看,扳指在这。”
“妾身今日来到书房,见扳指放在桌上,妾身知将军平日里很是看中这枚扳指,怕下人一个不小心给碰碎了,便自作主张将它收掇了。”
“本是想等将军归府就和您交代的,但妾身一时忙不过来,给忘了。还望将军恕罪。”
佑宇从她手中接过锦盒,看着被妥帖安放其里的刚玉扳指,沉默了好半晌,才低声道:“何有恕罪之说,你也本是好意。”
“只是日后……还是不要擅动我的物什为好。”
张雅柔稍一滞,仍是低垂了眉目轻声应到,“是。”
如此一来,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亲近了一分,还是疏远了一分。
怕原也没甚差别吧。
和韵郡主失踪了,佑宇被皇上指派去寻找郡主。他很是忙碌,也很是辛劳。
她也不能帮些什么,只能是在他的茶叶中放上一两片薄荷,在他的饮食中多下些功夫。
然后有一日,下人来报,夏黎笙夏小姐到访。
便是那位,她夫君的心底人。
佑宇听闻时眼底就是一亮,忙去梳洗了一番前去接待。
张雅柔则转身去了后厨。
她端茶进入的时候,正巧听到佑宇的笑声。
这个在他们婚后,从未如此爽朗笑过的男子。
她看了他的夫君一眼,他的眉眼间俱是浅浅的笑意——心情很是好。
张雅柔送茶给夏黎笙,听得她声色清清地道了一声谢。
她不由抬头看了她一眼,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很舒服的女子。
张雅柔微笑,同她道:“不客气。”
她出门去,顺手帮他们带上了门。
一门之隔,好似不曾相识。
她看着天,长吁口气。不知怎的,胸口有些闷。
和韵郡主成功找回后,佑宇闲置在家。
一日他照例在书房看书,伸手去够茶杯,才发现杯中竟没有茶水。
那个默默为他续茶水的人不在身边。
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外面的天色已渐暗,“夫人在哪?”
一旁服侍的侍女福身,“回将军,夫人应是去市镇采购食材了。今日回得,是稍晚了些。”
佑宇的眉头并未松开,“平日府中的食材均是夫人前去采购?”
侍女摇头,“并非如此。只有将军所食用的才是夫人亲身去购买的。”
佑宇就是一愣。
他怔然坐在位上,脑中一下闪过了诸多诸多被他有意或无意忽略掉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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