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孚桑呢,与肖洛桑相比,她简直悲催得可怜。她幼时,父亲在与魔界之战时意外身亡,母亲因伤心过度没怎么管她,不久后也撒手人寰。母亲临终前把她托付给紫薇帝君。她那时不过才三百岁,便跟着紫薇帝君学识字、诗书礼仪、仙法。紫薇帝君是她父亲的好友,平日里对她也算是照顾了,然他在功课上对她极为严苛,事事都要她做到最好,还总对她说“莫要辱没了你父亲的名声。”她那时还小,不明白自己与父亲的名声有什么关系,也不明白自己多学一点东西能对他的名声有什么帮助,只是这些疑问,她迫于紫薇帝君的威严,不敢问出心中的疑虑。而在她将所有的课业都做到最好后,她满心地以为紫薇帝会在她成年后将青华帝君之位还给她时,紫薇帝君却只给了她一个司木星君的位置。她那时年少气盛,当下就忍不住直接冲到紫薇帝君面前当面质问他为何不把青华帝君之位还给她,紫薇帝君只淡淡说了句你还需要多磨炼磨炼,就没再理会她。她当时信了紫薇帝君的话,在司木星君的位置兢兢业业,一坐就是五百年。然五百年后,紫薇帝君却又以她尚未成亲的理由把她与燕瑞的亲事定下后就打发他们去人间历劫了。她纵是心中对紫薇帝君极为不满,却也将婚事答应下来了。燕瑞是她师兄,也是紫薇帝君的侄子,她与燕瑞从小一起长大,勉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因着她对燕瑞谈不上有多喜欢至少不讨厌,当时觉着反正在如何都要被紫薇帝君安排一门婚事,还不如嫁燕瑞,尚且能凑合。
她没有想过要嫁什么心仪之人,因为她觉着比起那些情情爱爱,与她而言更重要的事如何将早日拿回青华帝君之位。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并没有多稀罕那青华帝君之位,只不过想早日拜托紫薇帝君的控制而已。
她哭了好半晌,哭得声音都哑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饮下。喝完这杯酒后,她头也不抬朗声道“阁下都跟了我一个多月了,今日也看到了我这副不堪的样子,现下在不现身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她话音落下,良久后,不远处缓步走来一人,直到那人走到了她跟前她才缓缓抬头。
她一抬头,就有些呆住了,她一直是知道这些天有人一直在跟着她,她原以为是紫薇帝君察觉到了她下凡一事,派人盯着她的行踪。然不管她怎么想法甩掉这人,却无奈对方的修为与她不相上下,怎么甩也甩不掉这人。但她没料到,这些天一直紧跟在她身边的人竟会是太子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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