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辰时,她捶着酸痛的脊梁骨在玉清山脚等待接应送文书的弟子。
那弟子准时来了之后,看着鼻青脸肿的留佛先是一愣,继而很快恢复淡定,冲着她毕恭毕敬唤了一声:留佛姑姑,双手呈上文书。
留佛亦假装轻咳一声,接过道了声谢,她没有多寒暄,目的就是让这弟子赶紧走,毕竟自己形象委实有些惊悚。
谁知那弟子竟然踯躅起来,面露难色道:“留佛姑姑,大长老以及其他长老请代掌门和您去执事殿一趟,还有……带上您的灵宠。”
“可有说什么事儿?”留佛清声诧道。
弟子压低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我也不知,只是大长老面色不善,看来是动了不小地怒气。留佛姑姑您……小心便是。”
说完,头也不回地急匆匆走了。
保和峰,执事殿。
这地方来过一次便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不愧是那煞面阎王秋玄之的地方,处处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迂腐冷厉的味道。
秋玄之看了一圈后,觉得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便上前掀袍跪在首座上容非渊面前道:“如今认证物证具在,还请代掌门替我以及替听颜主持公道。”
他语气虽然恭敬,但明显脸上余怒未消,看起来颇为怪异。
在场多数人都不明情况,留佛也是一头雾水,但她突然发现绯默哥哥和浣玉姐姐以及馥言姐姐时时,激动地直冲他们眨眼睛。
“有话直说。”容非渊显然已经猜到几分此事定和自己徒儿有关。
大长老老脸抽动,看起来气得不轻“听颜一派向来刚正不阿,门中弟子也向来严于律已,若是弟子犯错,上至一峰之主,下至扫地门仆,皆是公平对待,赏罚分明。”
说着,他看了一下周围不明所以的目光,特意在容非渊师徒二人身上停了停方道:“第一,我告留佛师叔纵容其叛逆凶残灵宠,半夜三更潜入我保和峰将我珍稀紫竹仙鹤咬的危在旦夕;第二,我告留佛师叔听取门中秘事后,不顾门规,随意散布;第三,我告留佛师叔深夜不归,半路劫持门中男弟子欲行不轨之事。”
“噗……”三长老散游子听到第三告时,登时一个没忍住将口中茶水尽数喷出,随即不顾形象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几声后突然发现只有他一人笑,尴尬地挠挠头,左右瞥了瞥,装作不语。
留佛和大猫大眼瞪小眼,留佛眼神暗示说:你夜里跑出去吃荤去了?大猫回她一个鄙夷表情:哪有你吃的荤……
“有何证据?”他早就料想徒儿身上的伤痕定是有原因的。
“来人,呈第一件证据。”秋玄之狠了狠心咬牙命令道。
这大长老也着实够聪明,虽然留佛年纪小,可是辈分大,他若是直接审问师叔,说出去也不怎么光彩,便搬出门规的幌子让她的师父出面,这样于情于理,谁也不好抓着把柄。
只是……昨日刚请求释尘上仙作为代掌门,今日便将他唯一的徒儿推上审问台,这样真的好吗……
不一会儿,两个听颜弟子便抬着一个担架过来,众人都伸直了脖子朝里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