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刺进了身体,傅青竹痛得叫出声……
“曾经我一度是真的不想要你死,但你不该是神,所以你必须死!”
傅青竹忍着疼痛,反手一剑横扫却扫了空,接着她不能站稳,只能将剑变为了长枪支撑……
胡肆又出现在之前的位置,手中的折扇微向下倾斜,一滴滴地滴出血……
“一般的兵刃杀不死你,所以我动用了它!已经很多年我没用过它了,也算对得起你了!”
傅青竹因为疼痛满脸汗水,背后的血顺着长枪流淌,但她不愿在胡肆面前露出怯弱,轻蔑一笑道,“那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
“你当然不用谢我,你可以恨我!不过我不在乎任何人恨我,尤其是你!”
“恨你?”傅青竹笑道,“我只恨不得你死!”说完,傅青竹脚下一揣倚靠的长枪,长枪一转,划出一道弧光飞砍向胡肆——
胡肆手中的折扇横放,将那道如是实体的弧光挡下,不曾想竟被逼退了半步,胡肆微凝眉看着傅青竹道,“我还是有点低估了你!”
胡肆说完,扇子往前一推,将弧光化去,就在这同时,胡肆面上表情忽然一滞,傅青竹音乐听到了一声琴音和箫声的合奏,就在意识到的这瞬间,一个人影从巨石后方飞出,同时,一根红绫缠住了胡肆的脖子——
胡肆不知为何竟似无法反抗般没能挣脱,甚至挣扎都没有,像是化了石一般……
傅青竹对眼前的状况十分疑惑,燕莺歌双手用力,以红绫紧绞住胡肆脖子,同时另一个绿色人影疾飞而来,傅青竹认出了是石琵琶,她一剑刺向胡肆,胡肆竟也没躲开,但这剑没能刺到要害,而是刺在了他肩头……
傅青竹心中仍自疑惑,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压迫感,同时见胡肆手中的扇子稍微变了下方位,傅青竹立刻警戒地叫道,“小心!”同时,手中的长枪再次扫出一道金光——
几乎同一瞬间,胡肆手中的扇子哗啦一声张开并旋转飞出,刹那间鲜血喷涌,石琵琶和燕莺歌被割破喉,傅青竹那一招却只堪堪削掉了胡肆一只耳朵和几缕头发……
石琵琶好燕莺歌相继倒地,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很快,仿若电光火石之间,胡肆手中的扇子起了火,他转身一扇扫向他身后的大石。
“住手!”傅青竹大声叫道,用尽全力一枪横扫千军杀向胡肆——
大石瞬间变得火红,仿佛被烧透了的炭一般,胡肆手中的扇子脱了手,回旋向他身后,挡下了傅青竹的功力,就在这同时,大石化为了一摊灰土,而玉琴浓和曲吟箫也倒在了地上,各自的琴和箫滚离了她们……
胡肆转过身来,双目赤红,一身被血染得发黑的衣服也开始变成红色,似乎带着火,他握住扇子,往傅青竹方向一扇,一道劲风将傅青竹扫翻在地——
傅青竹感觉全身被火炙烤过一般,既烫得难受又疼痛难忍,那疼痛深入骨髓,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当年寒月宫那场大火中……
“很多人要你死,但也有很多人拼命要帮你!傅青竹,你这一生是幸还是不幸?”
傅青竹一时半会儿无法再站起来,却仍不屈服道,“我很幸运,而你只能永远不幸!”
胡肆并未被傅青竹的话刺激,他笑道,“你很痛苦吧,傅青竹?你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为你而死!小涯也好,寒月宫的人也好,江雅言、李解忧、武修罗也好……他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如果没有你,他们不一定会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