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竹也不等人,转身就走,但没多远,那四人就跟了上来……
“你们叫什么?”傅青竹觉得还是问一下名字好。
“我叫燕莺歌!”说此话的是一身艳彩华服的舞姬。
“玉琴浓。”背着古琴的白衣乐姬。
“石琵琶。”抱琵琶的绿衣乐姬。
“曲吟箫。”持箫的蓝衣乐姬。
傅青竹不由得回头看了她们四人一眼,“你们的名字是我义父取的?”
“是主子取的。”四人齐道。
“你们……都不嫌弃吗?”傅青竹印象里自己义父是个很雅致有趣的人,给她取的青竹二字虽也说不上多好,但还有几分简单豁达之趣,给这四人取的名是绝对称不上雅,反倒有几分矫揉造作的俗气。
四人齐摇头。
傅青竹便也不再多说。即便到如今,他义父的一些行事还是会让她理解不能。
“小主子的名字和我们自然不一样……”舞姬吟吟笑道。“主子对小主子用心与别人不同!”
“寒月宫里许多人都是义父取名,你们这样的名字确实没有过!”
“主子说他已是重活一遭,有些感悟不同往昔,所以做事和以往也会有不同。他说他以前不爱教手下人武功,结果她们无辜惨死,所以对我们他会严格要求。”
傅青竹知道说的是寒月宫,心中不禁多了些悲伤。重逢后义父从未提起寒月宫,但原来义父也并非对寒月宫的人无心。
“小主子无须悲伤,人各有命,生死有定!”
傅青竹回看了燕莺歌一眼,“好像就你话挺多。”她并不是责问的意思,而是确实一直就是她在说,而另外三人都*静。
“琴儿她们不爱说话,一向是我陪着主子说话。”
傅青竹回头看了另外三人一眼,三人也都望了她一眼,但仍旧没人开口。傅青竹随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四人,四人也站住了脚,不解地望着她。
“你们此番跟我走这一遭万分凶险,生死难定,你们要考虑好!”
燕莺歌屈膝拜下,“我们早已做好了献出这条性命的准备!”
玉琴浓等人也随之跪下,“我们也一样!”
“那就走吧!”傅青竹不多说什么感激的话,说了反而是她们的负累,她们愿意献出性命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的义父。
傅青竹快步往山坡上走去,燕莺歌等人起身后很快追上来……
出了竹林,傅青竹又发觉地面重新开始震动,而且比进竹林前更加强烈,地上的沙石已在滚动……
“这是怎么了?”燕莺歌不禁问,“怎么地震了?”
傅青竹看她们四人似乎也不清楚这状况,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应该不是简单的地震,似乎就寒月宫前半山有这个情况。竹林里很平静,出了宫外百花圃进入对面树林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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