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来?”我跟着他重复了一遍,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地方,是在北方,还是在南方,或者中部地区,或者更远的地方。
“你们荣家,不是在北方吗?”我疑惑的开口,边思考着是否正确。
“也许吧,我有些乏了,去休息一下。”荣围国说着话,站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我坐在那,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卧室里,莫名其妙的红了眼眶,忍住鼻子发酸,想要流泪的冲动。
翌日中午的时候,趁着午休吃饭时间,我拿着饭盒,走进医生办公室里,想了半天,看见陈医生,还是犹豫不决着。
“哟,小孔,找我来了,有什么事吗?”陈医生看见我,放下筷子问道。
“没有,我就想问您一点问题。”我连忙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吃饭。
“哦,那你且说说看。”陈医生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问您,您知道,战后创伤,是在脑子里的,或者是心里的,该怎么办?”我攥紧了手,问道。
“哦,你说的这个是,战后精神创伤症。”
“是这样的,我想问您,您知道,战后创伤,是在脑子里的,或者是心里的,该怎么办?”我攥紧了手,问道。
“哦,你说的这个是,战后精神创伤症。”陈医生说道。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着急追问道。
“战场上那些东西,一直紧绷的神经,长久的高度紧迫感,急切感,还有人,尤其是熟悉的人,朋友,战友,战死在眼前这类的。”陈医生看着我说道。
“学术上讲说叫战争后遗症,是指战后心理综合症,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又叫创伤后压力症、创伤后压力综合症、创伤后精神紧张性障碍、重大打击后遗症,这对参战者的伤害是永久的。”陈医生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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