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懊恼,不错的把手捂在脸上,却发现他的双手硬邦邦的,放到眼前一看才发现他的脸也是血。
于是,才有了沙唯君比鸡还是早的报晓!
他在房间里鬼哭狼嚎了半天,才有人过来,第一个过来的是那时高高瘦瘦的掌柜。
“哎呦喂,客官虽说你们给的钱是不错,但是你们惊扰的其他客官,我这生意怎么做呀!”一大早起来,掌柜的脸还算是干净的,只不过是一双眼睛肿得跟个灯笼泡似的。
沙唯君指着那女掌柜,气愤填膺地说道:“客官?你还知道我是客官?我说小姑娘,你这年纪轻轻的是怎么做生意,在你这房间里面到底宰杀了多少人?我可告诉你,这房间它闹鬼。”
那女掌柜看着这满地的血,再想想昨天的动静。掩着嘴呵呵的笑道:“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我宰杀人啊,我这是开着门做生意,只不过我们这地段选得不好,这打架斗殴江湖仇杀的事情经常有,您这就多担待点!”
沙唯君指着女掌柜手抖啊抖,看着这个一口黄牙却笑得如此天真烂漫的女掌柜,他发觉自己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地……地段不好!那……那你为什么还开店?还选择地?干嘛不挪一下?”
“挪?您是没睡醒还是说笑啊!挪,我能挪哪去啊!这鬼明驿本来就是一个斗殴杀人的地段。我这是把店挪到村前村后不都一样了,说不定村前和村后埋的尸骨要多一点。”
沙唯君双眼瞪得老大老大,这女人太不要脸了,要是他继续和她说话,那会显他很次。
好吧,他承认他说不过这个女人。
女掌柜的眼珠而在,水泡鸡蛋眼圈里打转,掩着嘴呵呵的笑道:“客官,你也莫要着急心慌,要不这样,今日的所有费用我都全免了!”
“掌柜的算盘真是打得哗啦哗啦响呀!我们的钱都已经给了,今日的免,您是要打算退给我们多少呀,要不这样,那条黄鱼咱们就把它锯开,一人一半。”安心负手进门看着那女掌柜,笑的也是一个天真浪漫。
俗话说巴掌不打笑脸人,虽然安心的话很欠揍,但是女掌柜也是听着笑呵呵上:“姑娘也莫要说我了,姑娘这算盘打的可比我响亮啊!”
“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不吃亏的公道话罢了。我想呀,在这腥风血雨,不差于战场的鬼明驿,你们这店里,要么是刁难顾客,要么是被顾客叼难,你说我会是哪一种?”安心的笑依旧还是那么天真烂漫,只不过笑中带着威胁。
“恕在下愚钝,姑娘的话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话呀!”掌柜的笑颜略显僵硬。
“话里藏话?我只知道笑里藏刀,不知道什么叫做话里藏话。”安心打量着女掌柜,眼神迷茫天真,安心忽然抓住女掌柜的手,说道:“哎呀,姐姐,这一大早的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我们家呀,多的就是钱,我们家都是干打家劫舍这一行的,钱嘛,多!”两人握手,笑得春风十里,就像刚刚的嫌隙一扫而空。
沙唯君看不过眼,站起来,把一双血手杵到安心的面前:“你有钱?没错,你们家都有钱,盗匪当然有钱,有钱的话赶紧让人给我把房间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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